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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采青的性格愈发沉稳,不可能突然情绪失控去杀人。

    这案子必定有蹊跷。

    男人拍了拍少女香肩,递了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到另一位目击证人老鸨面前,拿出小本子开始做笔录。

    尽管目前陈牧官职被革,无权查案,但有朱雀使在旁边,那官员也不敢抗议。

    “说说你看到的。”

    陈牧紧紧盯着眼前神情焦虑的老鸨。

    老鸨对眼前男人很熟悉,毕竟之前一直仗着自己身份白嫖薛采青,一文钱都没给过。

    虽然无好感,但还是老实回答:“陈大人,奴家现在也纳闷啊,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出了命案了呢。采青那姑娘你也应该了解,怎么可能去杀人呢,她……”

    “说重点!”陈牧不耐。

    老鸨被男人锐利冷漠的眼神吓了一跳,轻抚着胸口:“其实奴家也只看到采青拿着匕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那位客人靠在墙上,身上沾满了血。”

    “房间内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他们两个。”

    “你确定?”

    “哎呦,当时小紫儿姑娘也看到了,她总不可能眼花吧。”

    陈牧看了眼少司命,见后者点头,在小本子上写了两句又问道:“薛采青对骆文海的态度如何?”

    老鸨苦笑:“采青姑娘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对任何男人都不假以颜色,那位骆公子虽然一直死缠烂打,但采青并未理会。”

    “两人之间有什么冲突吗?”

    “这倒没有,那位骆公子以前也是文质彬彬的,从未有任何僭越之举。”

    “那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听到这问话,老鸨眉头一挑,面色有些不悦道:“陈大人,您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采青她——”

    “我是问,除了平日里聊天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个嘛……也没有。”

    “礼物呢?”陈牧问到了重点。

    老鸨撇了撇嘴:“那骆公子之前倒是送过礼物,但都被采青给婉拒了,后来又强行送了一个,却是个很普通的玉佩,抠门抠的要死。今天采青之所以见他,我估摸着也是为了退还那个礼物。”

    “普通的玉佩?”

    陈牧有些困惑。

    按理来说,以骆文海的尊贵身份不太可能送普通礼物。

    要么那礼物有什么特殊意义,要么这老鸨不识货,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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