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把短剑。

    望着欲要垂死挣扎的男人,神女眼眸泛起轻蔑与厌恶,漂浮着的水剑化为冰刃。

    她要慢慢将这个猥琐的家伙折磨致死!

    “臭婆娘!”

    陈牧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与其被对方折磨致死,还不如快点自我了解,重新再规划逃跑路线。

    他横刀抵在自己喉咙。

    看到这一幕,神女眼里满是不屑。

    她才不相信这男人会自杀,毕竟有那么多美女妻子,怎么舍得让她们做寡妇。

    这种男人最怕死了。

    陈牧啐了口唾沫,狞笑道:“神女大人,你可真干净,除了头发外我是一根毛都没看到,跟我家芷月一样,小心克夫。”

    毕竟能复活,临死前口嗨两句没什么。

    神女先是微蹙蛾眉,待细细品味这番话凤眸瞬即迸出宛若实质的冰芒,怒火之下,肌肤染了一抹霞色,清灵莹润。

    就在她刚要出手之时,男人却毫不犹豫的持刀划过喉咙,鲜血涌出。

    神女愣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

    真自杀了?

    ……

    陈牧缓缓睁开眼皮,如被针扎的大脑阵阵刺痛,仿佛喝了一宿酒刚刚睡醒时的状态。

    麻蛋,终于摆脱那女人了……

    男人吐了口浊气。

    可当他环顾四周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间昏暗的陌生房间内。

    房间的布置很简易,仅有一张秀榻、一副雪梨木桌椅和梳妆台,但周围却绽放着一朵朵诡异的彼岸花,透着几分寒意。

    墙壁上点缀着两颗橘黄色的照明珠。

    而陈牧更是被铁链绑在木架上,呈‘大’字型,无法动弹。

    这是哪儿?

    陈牧脑袋发懵,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

    直到那个熟悉的女人身影出现后,男人脑中一片轰鸣,呆呆望着对方。

    怎么可能!?

    我不是自杀了吗?为什么被这女人给捉住了?

    “你还真是疯子。”

    神女绝美的容颜在光晕下显得恬静出尘,缕缕青丝仿佛镀了一层绚丽的金色。

    她用复杂的目光盯着陈牧,似乎在重新审视对方。

    见陈牧怔怔发呆,神女冷声道:“放心,这里不是地府,你还没死呢。”

    “我……我不是自杀了吗?”

    陈牧满脸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