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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令狐君沉默不言。

    他看着囚车,本来已经很阴暗的脸上,仿佛又多了重阴霆,随后又化为释然与解脱。

    陈牧继续道:“你的屋子墙壁上,留有女人指甲划过的痕迹,木桌缝隙内,留有女人挣扎后折断的指甲。而这指甲又是艳怡的,说明那天跟你吵架的的确是艳怡。

    可是,我又在野外找到了雪怡的物品,那个香囊、那个手帕……

    再加上你吵架的时间、女人离家出走的时间、雪怡回来的时间……这一切串联起来,结论只有一个。

    离家出走的就是雪怡,而不是艳怡!

    真正的艳怡呢?

    既然她从没出去过,那就说明她一直在房间内!”

    陈牧冷冷盯着令狐先生,寒声道:“一个在房间内的人却凭空消失了,除了被杀,还能有什么原因?”

    令狐君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原来有这么多的破绽啊,我是当局者迷了。”

    陈牧冷声道:“雪怡在门外看到妹妹被杀,于是逃了出去。按照时间来看,你是处理掉艳怡尸体后,才去追雪怡的。说明一开始,你并不晓得雪怡看到了你杀人的过程。”

    “不,我知道。”

    令狐君苦笑了起来。“只不过我当时脑子里一团糟,所以才没去追她。”

    陈牧眯起眼睛:“所以,你是失手杀了艳怡。”

    现在一切问题豁然开朗。

    令狐君希望追求精神层面的柏拉图爱恋,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切了自己根。

    既能得到宝藏,也不会失去雪怡和艳怡两个爱人。

    然而他高估了两女。

    别说是从青楼出来的妓女,即便是普通女人,又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是个转性人。

    所以争吵开始了,矛盾也开始了……

    【你不是个男人!】

    这是当时邻居听到的骂声。

    而骂出声的是艳怡。

    当令狐君意识到自己与爱人无法达到一致的精神层面后,他的情绪开始失控了,杀戮便随之而起。

    陈牧淡淡道:“所以艳怡说要离开你,你便下了杀心?”

    令狐先生点了点头。

    砰!

    陈牧一拳砸了过去。

    伴随着鼻骨裂开的声音,两道殷红的血液从令狐君鼻子里流出。

    他踉跄退后几步,跌倒在地上。

    陈牧冲上去又是一顿狠踹。

    直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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