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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解释着情况。

    “本来我睡得好好的,人就突然跑到言卿的床上去了,我也是受害者,我的清白就这么被毁了……”

    女人背着身子,始终不发一语。

    陈牧说的口干舌燥,想要喝一口茶水继续解释。

    但当他侧身拿茶壶时,却看到一滴滴晶莹的泪珠儿挂在女人柔美的脸颊上,两排弯翘的乌睫微微发颤。

    这一刻,陈牧的心瞬间刺的发疼。

    他想了想,忽然瞥见衣柜旁边的金搓衣板,便走过去将搓衣板拿过来,膝盖一屈便要跪下。

    可跪下的瞬间,女人突然扑过来将自己的手放在搓衣板上。

    惯性而落的膝盖砸在女人嫩雪般的手背。

    陈牧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抓起女人的柔荑,看着手背上的红印,心疼不已:“娘子,我……”

    “你不许跪!”

    白纤羽眼中水精似的泪珠不住打转,贝齿咬住红唇,“你是我夫君,怎么可以给自家夫人跪!”

    陈牧苦笑:“可昨晚在床上都跪了快一个多时辰了。”

    白纤羽俏脸一红,随即泪水终于扑蔌簌地滑落粉颊,转过身子抱住膝盖,就这么坐在地上抽泣。

    很难相信,平日里权势极高的朱雀使也有这番模样。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定会惊掉大牙。

    陈牧一手去扳她的柔弱肩头,女人挣脱开来,不予理睬。

    厚着脸皮反复数次后,最终还是被陈牧强行搂在怀里,像个小孩子的哄着:“娘子,为夫错了,要不你打我几下?”

    女人冷着脸抽泣着,不吭声。

    陈牧抓住她的柔荑,猛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下,发出了啪的一声重响。

    白纤羽吓了一跳,急忙抽出手,望着陈牧脸上的红印,又气又心疼:“你做什么!是不是疯了!”

    说着,便去抚男人脸上的红印。

    但还没挨上,就被陈牧搂紧在怀里,亲了上去。

    白纤羽想要挣扎,数次无果后,便只能放弃,不知不觉一双手臂环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过了好半响,两人才分开。

    看着男人眼里的温柔,白纤羽又甜又酸涩,轻声说道:

    “平日里你招惹其他女人也就罢了,本来妾身也不反对男人三妻四妾,可你不能在妾身的床上,就偷偷跑去其他女人的床上……”

    说着,白纤羽又委屈的落下泪来。

    身为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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