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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那夫君也觉得娶了妾身,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女人美目流眄,带着几分狡黠。

    陈牧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不满娘子说,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所以为了证明这不是梦,希望娘子能在晚上好好的欺负我一下。

    皮鞭、蜡烛、镣铐什么的,我都不介意。甚至你也可以把我吊起来,任何方式。”

    陈牧本是玩笑之语。

    欺负对方什么都不懂,打算开开车。

    可在他说完后半部分话语时,原本带着笑容的白纤羽神情陡然变了,

    面容仿若冰霜覆盖。

    温热的厨房也瞬间像是被冰川淹没,温度直降十几度。

    背对着妻子的陈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并没有发现妻子的异常。

    什么情况?

    难不成青萝那丫头把风寒传染到我身上了?

    白纤羽一双美目望向院内,望着被寒风袭卷而落的叶子,喃喃自语:“你会后悔的。”

    “对了,青萝那丫头怎么就染了风寒了呢,我记得以前身体也没这么差啊。”

    陈牧好奇询问道。

    白纤羽站起身来,走到菜盆前一边摘着菜叶,一边说道:“她纯粹是自己作的。”

    “真吵架了?”

    听出妻子语气中的冷漠,陈牧眉梢轻挑。

    白纤羽淡淡道:“明知道自己是只螳螂,却妄想着去挡车,没被碾死就算不错了。”

    “什么意思?”

    陈牧听得有点懵逼。

    白纤羽也没多做解释,转而问道:“穆香儿的案子怎么样了。”

    “破了。”

    “破了?”

    “对,基本上破了。”

    陈牧点了点头,将案件的经过完完整整的讲述了出来。

    毕竟是自家娘子,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完丈夫讲述,白纤羽久久不言,手中的菜叶被不知不觉揪成了碎片也没发觉。

    直到陈牧提醒,才恍然回过神来。

    “是不是被这案情的复杂给震惊到了。”陈牧说道。

    白纤羽转头看着这位同一屋檐下住了半年的丈夫,表情平静而认真:“夫君在这小地方太屈才了。”

    这话陈牧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不过听过自家娘子讲出来,还是颇有些得意。

    他摇头笑道:“听县太爷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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