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任家敬肿着一张脸走进教室的时候,才发现昨天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还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伤口都火烧火燎地疼。
不过细想想,这事儿好像也怪不了别人。
他一直都是这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存在感。
和庄景文一起回房间之后,好像没过多久,这饭局就散了。
任家敬心里高兴,因为他总能感觉到对面两道钉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
这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喂...”在庄景文送他回家的路上,任家敬忍不住说:“我今天才发现...你竟然会抽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都没抽过...”
庄景文好像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出两个字:“...抱歉。”
之后又笑了笑:“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我确实是不抽的。但是有时候在饭桌上就得陪着别人。递过来的烟不接会显得很另类。”
“没...没关系的。”任家敬赶紧摆了摆手:“我就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
庄景文又斜瞥了一眼任家敬,半开玩笑似地说:“如果你不喜欢,那以后我尽量不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