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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便好,哪里能摆到明面上来说?

    大皇子张口欲言,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先大皇子一步开了口:

    “既然厉王妃都这样说了,这飞花令厉王妃不参加便是了,既然行酒令是老大提出来的,那便从老大开始吧。”

    “是。”

    皇帝都开口了,大皇子还能说什么?自然只能点头应是。

    反而是站在一旁的顾砚书,迟迟没有给出答案。

    秦渊见状,眉头微微上挑,不由出声询问:

    “怎么?不让你参加你也不乐意?”

    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满,似乎还带着一点长辈对晚辈的揶揄。

    顾砚书对人的情绪感知异常明显,当即便顺杆向上爬,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着:

    “儿臣刚刚才给了彩头呢……”

    说话的同时,眼神还不忘向那太监手中的托盘瞟了瞟。

    那一脸肉疼的模样看的皇帝倒是觉得有些新鲜:

    “你那香囊能值几个钱,在朕面前演什么戏?你是玻璃少赚了?还是茶楼少赚了?”

    岂料顾砚书却一脸不赞同,继续嘟嘟囔囔地反驳着:

    “生意归生意,彩头是彩头,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既不想给彩头,还不想行酒令?”

    皇帝这下是真的快被顾砚书给气笑了:

    “天下哪里有这种好事给你

    全占了?”

    或许是见皇上生气了,这下顾砚书是彻底不敢再说什么了,连忙俯身应答着: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委屈。

    也就是温清霄今日不在,若是在,指不定会指着顾砚书说上一句,就这做派,还好意思说他表里不一?

    论起撒娇来,顾砚书这熟练程度也不遑多让。

    皇上明显是被顾砚书脸上的委屈给逗乐了,颇有些无奈地开了口:

    “行了,不就是个彩头吗?瞧把你给心疼的!小得子,来把这拿给厉王妃,没得让旁人说我皇家欺负新媳妇儿!”

    说话时,秦渊直接从拇指间褪下了一枚玉版纸,放在到了王公公的手中,示意他拿给顾砚书。

    顾砚书其实也就是顺杆向上爬地随口一说,完全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意外之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看着被王公公递到自己面前的玉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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