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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很他妈激烈。”

    “啪”一声响,手里的订书机被我猛地按下去。

    低头,才发现钉子卡在了材料边角的字上。

    作废了,要重打。

    我这么想着,暖气都烘不暖手指,关节僵得很难再动作。

    又拉了拉口罩,我干咳两声:“哦。”

    谢弈挑眉:“不觉得刺激吗?”

    我心慌了一秒,又很快静下来,面无表情地反问:“很刺激吗?”

    谢弈啧啧道:“还真是三年一个代沟。男同激吻在你们九零后眼里已经是小场面了吗?”

    这话被一个女同事听见,连人带凳子飞快滚过来:“什么男同?什么激吻?给我听听。”

    她电脑桌面都是一大热组合里的俩男偶像接吻图*——p的——全所尽人皆知。

    谢弈这时候反倒闭嘴卖起关子。

    材料在我手上被捏得咯吱作响。心虚的时候沉默最磨人。

    过够戏瘾,他终于开口。

    “就两个男人。个头不高,有一个耳钉沿着耳骨打了一串儿,我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长得不帅。挺叛逆。”

    咯吱声停下,我一口气终于松下来。

    纸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我站起来,一把全扔进垃圾桶。力道有点重,桶下盘不稳,咣当咣当晃了两下。

    “嚯,我们林助。怎么这么大火气?你不会是恐……”谢弈嬉皮笑脸话到一半,突然收住,站起来,看向我身后。

    “胡,胡律,您来了?”

    我转头,果然看见老胡拎着公文包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是常穿的西装,今天在他身上却变得宽大,衬衫前襟下有些空旷。

    裴雁来空降之后,他在律所出现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变低。最近一次在工作群里发言,也只是跨年夜当晚发了几个大号微信红包。

    挺多人在传,说,裴律师来势汹汹,胡律师大权渐放。言语间暗示想站队要尽快。

    我讨厌这种论调。

    先不说老胡是多硬的茬,就说裴雁来。

    穿层人皮是为了满足过盛的表演欲,聚拢有利资源是附加价值。他重权不爱权,真想玩儿垮谁绝不会用瘟猫手段。

    “胡律。”

    “胡律早。”

    “您来了,胡律!”

    ……

    招呼声不绝于耳。

    老胡点点头,往办公室走。走到里间,又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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