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赵可看着陈月洲,“有问题电话联系我。”
“好。”陈月洲点头。
三人分开后,陈月洲搀着诗三进入大院,却被诗三推开。
诗三迅速整了整自己的发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我没醉,我就是喝的稍微多了点,有一点点的晕。”
“是嘛。”见诗三穿着高跟鞋依旧能平稳地走着,陈月洲也不搀扶她了,“你现在心里感觉好一点了吗?”
“……”诗三沉默。
“你如果不做点什么,你永远只有羡慕别人的份。”陈月洲道。
“行了你别送我了。”诗三本就心烦,听到陈月洲的这番话更是焦躁,她一挥手,“你回吧,我要回奶奶家睡觉了。”
“行。”陈月洲点头,“有需要我帮忙的联系我。”
诗三就这么晕晕乎乎地回了家,洗完澡卸完妆后,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盖上空调被。
她原本打算好好睡一觉,可不知怎么的,明明一个通宵没睡的她此刻居然无法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东西——
之前那些伪造的病例不能让凌肃越父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甚至还在和稀泥……
是觉得事情还是太小了,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那如果事情足够大呢?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大……
比如……
脑内猛然闪过陈月洲之前说过的话——
让凌肃越的父母亲眼见到事情的严重性。
没有足够致命的证据,就自己钓鱼执法获得足够致命的证据。
诗三猛地从床上弹起,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也许是一夜未睡缺乏逻辑性的思考、也许是酒后酒精的作用干扰了向来谨慎的大脑做出判断、也许是积怨已经的情绪需要宣泄……这一刻,诗三忽然不想再这么忍着了,她想要打破这个平静的局面,即使她一旦出发就再也不能回头。
她一把抓过身侧的手机,拨通陈月洲的微信电话:“我决定了,你得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最近断的有点久,很快就补齐的……
99七夕喝了点酒干了点坏事,最近一直在为干的坏事赎罪,所以耽搁了。
喝酒嘛,诸位酒友都知道,大概分四个阶段:没醉-微醺-微醉-醉了。
没醉,就是一点都没事。
微醺,就是头开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