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洲头疼得厉害:“……那你背我?”
赵可一怔。
跟这个女人客套一下,这女人还真是不客气。
自己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现在也虚得慌好吗?
不过……看她很轻,背一下……也没关系吧。
赵可叹了口气,抱着“谁让我又帅又暖呢”的心态点了下头,蹲下身子,陈月洲立刻抱住赵可的脖子就要跳上去,柔软的身体刚贴到赵可的后背上,一只手眼疾手快扯住了他的衣领——
“我提你下去。”端琰道,“他受了三天惊吓,也需要休息。”
说罢,不等陈月洲开口答应,直接揪着衣领将他提了下楼。
赵可没背到人,起身翘着眉头,用微妙的眼神看着端琰的方向:“这人怎么回事?”
“我高中同学,女方干哥。”赵天喻道。
“是个警察?”赵可本能问。
“嗯,你们认识?”
“不认识。”赵可看着端琰的背影,笑了下,“干哥啊,干着干着不就亲了?”
赵天喻闻声侧头看着自家堂弟。
赵可扯了扯自己身上被陈月洲靠皱的T恤:“可不能让他们亲,我还没入场呢。”
“你喜欢她?”
赵可回头看了眼自家堂哥,嘴角带着一抹戏谑:“谁知道呢。”
……
结束了这么一出闹剧,众人重新回到了车上,车子连续行驶了约摸半小时后,进入了蚌埠市。
陈月洲被送到了蚌埠的一附院,包扎了脖子,处理了缝合伤,还顺便检查了骨折情况。
他的身子骨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因为睡眠不足外加轻微中暑,神经有些衰弱。
回到车子上后,陈月洲头还很晕,本能地靠在了赵可的身上,没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