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经,但是也能这样喝。
两人不厌其烦玩起了很无聊的游戏,一口酒,你一半我一半,穆余嘴里含着冰,渡进付廷森嘴里还是凉的,这样来回几次,穆余不敢高估自己的酒量,之后就将口中的酒全给付廷森吃。
瓶中的水位越来越浅,后来付廷森压着她的后脑去掠夺她的舌头,吮地她舌尖发麻,津液连连,腻在两人唇上,穆余想要推开他,他抢了她口中的冰块咀嚼,最后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间全是酒的清甜。
穆余觉得他应该喝醉了,这可不好了,姐姐的生日宴才刚开始呢———
穆余的手从他发热的脖颈摸上去,捏他的耳垂,付廷森一手圈着她的腰,连呼吸都变重。
“不下去吗。”穆余假模假样,“今天可是姐姐的生日。”
“……再一会儿。”还能拎得清,还是没醉。
穆余与他额角相抵:“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你知道不可以的。”
穆余不想他走:“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什么?”
她在桌上果盘里抓了一颗小番茄放在手心。
付廷森轻笑:“就这个?”
“你把眼睛闭上。”
闭上眼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腿上的人不晓得在干什么。
“好了。”
她又变得两手空空。
付廷森问:“我的礼物呢?”
“猜猜我藏哪了。”
付廷森故意忽略她臀腿上布料的褶皱,手指探进她口腔,找找在不在嘴里。
撬开牙关就能看个清楚,他非要挑弄着她的舌,逗玩了好一阵。穆余含着他的指尖吮吸,两眼氤氲,眼下绯红,熏染着淡淡的酒气———
“好了。”付廷森抽出手指,再玩就收不住了,“藏哪了。”
“你找找嘛。”她不肯主动交出来。
付廷森用手将她全身摸了一遍,他知道在哪里,抓着她的臀肉狠狠道:“尽折腾人。”
他算是发现了,越是有她姐姐在的场合,她越爱折腾,越是不放过他。
付廷森认命似的摸上湿滑的软肉,指尖勾进去,不到一个指节就碰到了,穆余轻轻抽气,凑在他耳边说这东西占了他的领地,要他抠出来。
付廷森不肯,因为她一句话,体内的血液和酒精都要沸腾。
手指推进,将那东西推到更往里面进,感受到异物行至深处,穆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