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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于理不合啊,合卺酒……”

    楚月眼神偷瞄,见桓放眉梢微微皱起,生怕两方起了冲突,于是壮着胆子说道:“嬷嬷,您先歇息吧,后面怎么做我知道的……”

    娇滴滴的声音,说起话来带着软绵绵的请求。

    桓放微拧的眉头舒展了些。

    那嬷嬷本是安宁公主的乳母,平日在宫中是不会理会楚月的,但现在嘛,此一时彼一时,只好悻悻退下。

    屋里只剩两人,桓放也不说话,径直在楚月身旁坐下,揉着眉心。

    楚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一排排龙凤喜烛热烈地燃烧着,不知是六月中的天气,还是厚重的喜服,亦或者其他,楚月有些喘不过气。

    纤手攥紧又松开,再攥紧,楚月小声说:“您辛苦了。”声音有些发颤,她太紧张了,害怕桓放不理她。

    桓放有些意外,又觉有些好笑,淡淡道:“没什么辛苦,倒是你,头上戴着凤冠很沉吧。”

    楚月得到了回应,紧张消了大半,委屈地点点头,请示般问道:“我可以先拿下来么?”

    “可以。”桓放说。

    于是楚月起身,将凤冠摘了,小心翼翼放在妆台上。

    桓放侧着身坐在喜床上,狼一样的目光逡巡在楚月的腰身间。

    这什么破喜服,肥肥大大,桓放不由嫌弃。

    楚月放好凤冠,又除了去些其他首饰,才回床边坐下。

    这时候她想起来,合卺酒还没喝。

    “将军?”她小声叫道。

    “嗯?”桓放看她。

    楚月眼帘微垂:“合卺酒,还是喝了吧……”

    桓放却说:这么想喝酒?

    楚月赶紧摇头:不是,是…成婚都要喝的。

    “我喝了好多了,有些头晕。”桓放装模作样地揉了揉额头。

    “那就不喝了,您快休息吧。”楚月真心诚意的。

    “这就不喝了?不会于理不合?”

    “没关系……将军已经和我拜过天地了…”楚月揉着衣角说。

    桓放轻声一笑,起身将两杯酒端来。

    两人交臂对饮,楚月呛得轻咳起来,腹中空空,有种灼伤的痛感。

    只能强忍着。

    桓放松了松领口,大手抬起楚月下巴,凑近了细细端详,两人呼吸相闻。

    楚月于是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她闻到桓放身上另一种气味,像是松木香一样,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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