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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好在哪里?”

    宇文拔都连举了几个例子,例如税收额度不足,一些包括防洪河堤在内的公共工程进展速度出现反复。很具体,但有代表性,但是在陈克看来完全没有意义。在陈克主持安徽工作的时候,这些问题都出现过,而且也是一个会长期存在的问题。但是只要能够下到一线去切实研究,这些问题都不是不可解决的事情。

    “那么你把这些工作交给哪些同志来负责的呢?”陈克问道。

    “我都是自己来抓。”宇文拔都有点心虚的答道。

    “这好像是我当时的工作方法。”陈克面无表情的答道。

    “是的。”宇文拔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陈主席,我的确是没法和您比。您随便去那里看看就能解决问题,我蹲点蹲好久,还是找不到要点,理顺不了关系。”

    看着这么诚恳的宇文拔都,陈克觉得自己以前一把抓的恶果已经完全体现出来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罪宇文拔都,陈克甚至认为宇文拔都的表现大大超出的自己的想象之外。陈克依靠的是后世一百年的经验,特别是对新中国建设经验的了解。这也不是陈克骄傲自大,让宇文拔都和陈克比这些方面,宇文拔都真的比不上。

    “宇文拔都同志,那你不妨大胆的把工作交给下面的同志来做啊。我们党内一直说要完善制度,你就通过完善制度来解决这些问题啊。干的慢点我们不怕,我现在担心你们这么急急忙忙的完成工作量,那中间肯定要出问题。”

    宇文拔都郁闷的答道:“陈主席,现在有些工作如果不能全部完成的话,整个项目的效益就体现不出来。现在群众和头几年不一样了,头几年有口饭吃就行。这几年群众能吃上饭了,还能吃上肉了,结果要求的就多了。陈主席,我也是乡下人出身,你也知道乡下人和你纠缠起来就没完没了。有多大收益你不能给他们说,你什么都不说,让他们干活,他们怕你不给钱,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一说干多少活有什么收益,他们就认为这收益已经到了他们口袋里头了。怎么监督都不行,他们比你还有理呢。”

    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的,别说乡下人,陈克自己也干过这等事。听完也只能咧嘴苦笑一下。

    “而且现在安徽情况也有很大变化,那些肯老老实实干活的,要么就跟着咱们走了。参军的,去城市的,或者留在家里头埋头种地的。现在再招人干活,出来干活的很多都是二流子。种地种不好,去城市干活人家不要,他们现在就混在各处等着机会,所以管起来特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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