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根本没有袁世凯的财力,没有足够银子喂着,却实施严酷的军令,那就是找死啊。所以松寿只能把希望建立在依靠血统维系的满人新军上。
朴寿回答的很干脆,“满人不过万,过万不可敌!大人请放心,只要军饷能筹措够,这支新军定然锐不可当。”
见朴寿如此标表态,松寿也只有信了。
“大人,饭菜做好了。”亲兵推开门说道。
“端进来。”松寿命道。
“是不是要请别人。”亲兵继续问道。
松寿倒是想最后全家一起吃个饭,想说话间,却见到那一小瓶毒酒。他心里一颤。再见面说什么呢?他的家眷与其他旗人家眷和不少旗人家眷都在闽浙总督府里头,女人和老幼人手一剂毒药。自己死是一回事,一死百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反倒是个解脱。
可是看着亲人一起死,松寿根本没有这个勇气。
“给我留一碟菜就行了,命厨房继续做饭,给大家送去。”松寿最后下了决心。
“是。”亲兵留了一份肘子给松寿,抹着眼泪去了。
枪声此时倒是稀了些,松寿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希望,叛匪们现在最好打不下去了。正想间,突然听到剧烈的炮弹爆炸声。落地已经距离总督衙门很近,房梁上的灰尘被震得扑簌簌落下了不少。
这炮打得很准,松寿颤抖着手夹起一块落了点灰的肘子。本想吃一口,却怎么都吃不下。却不知道这炮手是新军的,还是赶来助阵的光复会的。
如果没有光复会的话!如果没有光复会的话!
松寿心里头万念俱灰,连愤怒的感觉都没了。
真正的战斗是十天前开始的,不过从松寿在1909年1月回到福建的时候,战斗就已经开始了。福建组建议会的道路极为艰辛。特别是在议员选拔上,斗争可以说是火光四射。
这一任福建议员主要是官员,为了防止新军闹事,松寿专门把新军第十镇统制孙道仁给带上了。这个举动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孙道仁参加了这次国会之后,彻底看透了满清覆灭的必然性。原本此人还是首鼠两端,态度游移不定。自打从北京回来,孙道仁知道大清必然要完蛋,行事完全没了顾及。
拉拢士绅,勾结革命党,孙道仁再也没了顾及。他参加了这次全国议会,士绅们自然是愿意相信孙道仁的话。听孙道仁大讲福建要建立议会,以后会实施联省自治,福建人管福建人的事情。士绅们立刻觉得有了机会,再也不把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