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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十二个时辰的不停歇的缫丝。生产出来的生丝集中起来,直接通过水路运去安庆和芜湖。

    这本来就已经令人骇然。人民党居然还大量生产桑葚酒,蚕沙,连蚕蛹都用油炸了变成了当地的吃食。

    王有宏静静的听着,这的确是人民党的作风。人民党土改的残暴江苏是有所耳闻,曾经围子的地主们掌握着大量枪支与武力,在地方上横行不法。方圆几十里,谁家新媳妇好看,那得让围子地主先睡过,才能轮到成亲的人带回家过日子。人民党让安徽的围子地主们都变了历史。现在这些地方上霸王们坟头上的草都长了老高。

    学习过不少人民党的文件之后,王有宏知道人民党对土地的新规划。因地制宜,能种庄稼的好地,就分给群众种庄稼,人民党组织群众大搞水利,粮食产量也越来越高。种桑树的土地实在是太好找了。但是在江苏,为了一棵桑树归属权就能死人。经常到最后把桑树砍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王有宏想起人民党有一份关于桑蚕业调查报告,他当时只是随便浏览了一遍就没再关注过。想到这里,王有宏让这几个人先等着。他回到书房好一通翻找,竟然没有找到。

    难道有人来偷自己的东西?被查询工作弄得心头烦躁的王有宏猛地想到这个可能。不过想来自己家人和亲兵不敢这么搞,他强忍烦躁,又是一通仔细翻检,总算是找到了那份文件。翻开看了片刻,王有宏眼睛就亮了起来。他频频点头,原来桑蚕业是这么干的啊。

    再次出来的时候,王有宏容光焕发,而外头三名议员的心情经过大起大落,坐在那里已经萎靡不堪。

    “三位议员,你们来找我,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王有宏问。

    “大人,我们想让您出面和咱们南京的缫丝厂商议一下,只要他们肯买咱们的丝,再便宜我们也干了。”张玉通含着眼泪说道。

    “南京的缫丝厂为何不收大家的蚕茧?”王有宏奇怪的问道。

    “年初南京、镇江、苏州等地的缫丝厂出价很低,我们没肯卖。现在他们低价收购的蚕茧用都用不完。再也不肯买我们的蚕茧。”张玉通提起此事就痛心疾首。

    “这个我倒是能去说说。不过话说头里,能不能办成我可不能保证。”王有宏笑道。

    “大人,只要您肯帮忙,我们就感恩戴德。遭灾的不仅是我们几家,整个江苏都过不下去了。莫说江苏,我们联系过上海,上海那边也很是艰难。”张玉通说到这里,眼泪又开始滚滚而出。

    “张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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