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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或者自己当了救世主。而从来没有救世主,这话的本意就是别人不是救世主,咱们自己也不是。这点请一定一定牢记在心。”

    和尚远谈完话,严复与冯煦一起进来了。“陈主席,咱们师范学校的学生,已经都到各地学校当老师去了。但是老师的数量还是不够,我们觉得是不是从民间征召一批秀才之类的人暂时当老师。”

    “坚决不行。”陈克立刻拒绝了,“人民党的基本理念就是反剥削,要平等。秀才们的基本想法就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我们讲纪律,因为纪律是为了完成社会生产的制度性保证,而不是划分人等级的标准。我们试图把孩子们从旧时代里头拉出来,这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你让这帮秀才们教书,你觉得他们能教点什么出来?”

    冯煦有些不太能接受,“陈主席,你说的问题也是有的。但是秀才们也没有这么不堪。我看任启莹同志的父亲任玉刚同志就没这种问题。”

    陈克被这话给逗乐了,“任玉刚同志的事情我听说了点,他是主动向咱们党靠拢。而且人家原本就是个教书先生,现在追求的还是当个教书先生。可那帮秀才追求的是什么?他们追求的是当官,我们哪里有什么官给他们做?”

    冯煦被陈克这么一通批评,虽然有涵养,却也有些讪讪的。陈克也不想过份打击冯煦,他笑道:“冯先生,您是个劳动者,您选的专业是文科。所以写书也好,教书也好,或者出使也好。都是您这个专业涵盖的东西。您是去办事。秀才们大多数要的是结果,要的是地位。他们读书的目的是想摆脱辛苦的劳动。他们和您根本不是一路人。脑力劳动其实比体力劳动更辛苦。在脑力劳动方面,您应该很有经验才对。”

    严复是个教育家,冯煦是个精通世情的老学者兼官僚。听陈克这么一说,他们虽然觉得陈克未免有些过激,不过道理上却是没错的。

    冯煦说道:“陈主席,是老朽我考虑不周。操之过急了。既然最近已经没有师范学校的事情,我也想申请去所中学边教书,边上课。”

    “冯先生,只怕不能如您所愿了。”陈克答道,“最近我们夺取了好几个省份。您也知道,我们人民党的地方工作需要大量的资料。安徽被抓的官员们,咱们搞了一个安徽文史馆。就是把这些历史上安徽的地理、历史、翻译成现代汉语。您读书我不反对,不过工作为先。您要么担当起咱们各地文史馆组织者,把那群被俘的官员给利用起来。要么就去安徽大学历史系当个系主任,开始培养一批能够承担翻译工作的人。这可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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