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忽然明白了刚刚自己为何会有一瞬畏惧这样的力量。

    这是来自母亲对骨肉的维护,母鸡护崽,也会凶狠,更何况是会功夫的疯女人?这是他最羡慕也最害怕与之一战的力量。

    苍黎道:“枪都没有,也敢迎敌!”

    他语气不像嘲讽,而是提醒。

    可等那劲风扫来,突破他的毫无防备,真的使他心中钝痛。

    苍黎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到,空松开手,看那疯女人已经开始第二回 合的攻刺。

    苍黎问她:“你是六劫的母亲?”

    女人并不回答。

    再次迎上来时,这疯女人忽然呆住了,抬起头喃喃道:“殿下。”

    她手中那无形的枪风消失碎裂,她使劲仰着头,望着头顶的那一片虚空,目露期盼,双眸也渐渐从疯癫模糊变得清明年轻。

    苍黎蹙眉半晌,手指屈起,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的黑暗慢慢淡去,此间的景象尽收眼底。

    原来此处是封印的正中心,八桩为封柱,锁链缠在这女人四肢和腰颈,将她困于此处。

    而在地上的栖喜宫内殿,沈湘用力抬起床榻板,六劫捂着眼睛,从指缝处去看。

    果不其然,床翻开是张棺木,棺内写满了仙家常用的避尘诀,棺木中躺着一个人,一个身形瘦长的女人。

    死是肯定死了的,但尸体却完好无损,除了嘴唇颜色淡,其余的都很鲜活,头发的光泽都还在,宛如睡着。

    沈湘道:“小六劫,你来。”

    六劫放下手,按照沈湘所指,蹲在了棺材旁。

    沈湘比对了他与这棺内女人的相貌,女人长相偏俊朗,浓眉长眼,下颌棱角也分明,而六劫的眉眼与她几乎一致。

    沈湘道:“好生奇怪。人死了不埋,又精心存尸,却不照料这宫殿……好似就等着有朝一日让儿子认娘一般。”

    六劫不懂,但他对棺中的女人除了好奇,还有些莫名的亲切,双手把在旁边,无声地盯着看。

    沈湘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好奇怪。”

    “六劫,你俗世名叫什么?”沈湘问。

    六劫想了想,指头在棺木上写给沈湘看。

    承衍。

    赵承衍。

    名字写好,栖喜宫中的阵有了反应。

    苍黎与那白衣女人出现在沈湘面前。

    白衣女人缓缓转身,看到沈湘,半跪在地,行了个军礼。

    这把沈湘给敬愣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