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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巴都被咬破了。

    吐了奶尖去咬苏晚晚嘴巴的浮屠,满头黑线,可眼角的绯红和胯下久立不倒反而更粗更热的粗壮又真真实实暴露他真正的心中所想。

    苏晚晚这不知又从哪学来的浑话,让他性奋得厉害。

    刺激而新奇。

    让他想要更用力的贯穿,真真如她所言将她操烂操坏,操到只能每日躺在床上,哑着嗓喊他叫他任由他操干。

    那粉嫩的唇瓣出血了。

    浮屠暗着眸色,探舌将之舔去,淡淡的铁锈味和奶香诡异融合,腔调喑哑克制到极致,“在哪学得这些浑话?”

    说着顶进她被操开的宫口,在里面缓慢仔细地研磨,惹得身下的人儿又开始了断续地呻吟。

    苏晚晚带上了哭腔抽抽搭搭,“你不喜欢吗?”

    “可彩彩还有族里其他姐姐在床上跟他们夫君就是这么叫的。”

    “彩彩说这是在给夫君加油纳威。”

    “她们说得对,臭和尚就是不懂得情趣。”

    “你出去呜呜......我不给你操了。”

    苏晚晚软绵绵地去推搡浮屠的胸膛,人不仅没推开,反而被他压得更紧了。

    “哭什么?”浮屠舔去她眼角的泪。

    “才没有。”苏晚晚别过脸低哼,“是你操得太爽了自己流出来的,彩彩她们也这样。”

    “嗯,我的错。”浮屠带着她的手去摸他露在外面那半截欲根,让她感受着上面虬枝交错的猛烈跳动,嗓音低低哑哑,其中的委屈劲颇得苏晚晚真传。

    “施主是舒服了,可贫僧还硬着。”

    “晚晚你摸摸,它一动一动的,是不是快憋炸了。”

    浮屠缓慢抽腰耸动,研磨着苏晚晚穴口内壁,上不下的感觉两人都不好受。

    “佛曰:世人得到了的便不再珍惜。果真如此。”

    “施主得到了贫僧的身子,如今开始厌弃了是不是?”

    “施主说给贫僧那些好话也是戏言,对不对?”

    苏晚晚吻了吻他耷拉着的嘴角,急忙解释:“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

    “我害你破了戒,会对你负责的。”

    “方才只是气话,你别难过。”

    浮屠轻易敛去眸底一闪而逝的笑意,继续扮着可怜相,“那施主可否再给贫僧一个继续伺候的机会?”

    苏晚晚抬起小屁股夹着浮屠的腰,用肉穴将那根粗挺吃到深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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