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唯小声呜咽,艰难地哀求着。
已经敏感至极的身子,却因为生怕被发现,而难以抑制地细细颤栗起来。
黑暗中,贺英珍甚至能看到她那双微肿的唇瓣,正娇喘着,颤抖不休。
然后就看到爸爸那只黝黑的大手攥住了一只软弹饱满的奶球,握在掌心肆意揉捏。
“嗯啊……不、不行……”
小骚狐狸嘴里说着不行,却不住地挺着胸脯,把奶子往爸爸手里顶。
奶白细腻的软肉在爸爸黝黑的大手里,被把玩成了各种形状。
粉嫩的小奶头时不时从爸爸的指缝间划过,就像黑硬岩石正蹂躏着一粒新鲜娇嫩的小花苞。
贺英珍觉得自己的两只小笼包也莫名地酸胀起来。
“不行了……嗯啊啊……”
随着小骚狐狸一阵娇颤颤的媚叫,她的身子整个儿反弓起来,紧紧贴在爸爸的身上。
爸爸的身体宽度,几乎是她的两倍。
被男人的躯体一衬,她纤细嫩白的娇躯,更显得柔弱无助。
一定是高潮了吧,身子都贴上去了,一定比刚才她弄出来的更爽吧。
贺英珍不是滋味地偷偷看着,一边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一边回味着方才只有两个人亲热的时光。
贺强憋了一整天,刚刚猴急着射了一发,可肉棒很快又硬了起来。
挤在女儿的小床上终究不够尽兴,他想了想,把已经娇软无力的
赤裸少女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到了小阳台上。
小阳台和贺英珍的卧室相连,有一扇门隔着。
虽然看不见小骚狐狸被操,黑夜中,贺英珍却能清楚地听见她每一声无法承受的娇喘哀吟。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时唯重新被放回小床上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几乎快要昏迷过去。
听着爸爸的脚步声走回他的房间,贺英珍才敢睁开眼,仔细打量着面前闭着眼娇喘微颤的少女。
春夜明明还有些微凉,她软软的身子上却是温热的。
白净的小脸已经嫣红湿润,脸颊沁着汗珠,发丝都黏在了脸颊两侧。
粉嫩微翘的小奶头上,多出来了层层叠叠的牙印,洁白的两只奶子上也多了好几道指痕。
雪白的细腰上甚至印着两个淡青色的手掌印,明显是被她爸爸狠狠掐着腰操过留下的。
贺英珍小脸上现出一丝带着迷惑的迷恋。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