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续几分钟,转头吃个水果的工夫就忘了,今天却异常敏感尖锐,雁回跟他说一句话都能浑身炸起毛。



    洗澡之前更是往玻璃上贴了十几张报纸,出来的时候睡衣外还得裹一层厚厚的浴巾,故意把脸挡了一半像是怕雁回看见自己似的。



    “过来。”雁回看着路过电视机前的那一团白花花的毛巾怪物,皱起了眉。



    池烈充耳不闻,回了房就把门锁了起来。



    “……”



    没过多久,池烈听到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警惕地站了起来。雁回推开门二话不说,直接丢了个红色的东西到他身上。



    池烈条件反射地抬手接住,低头看见是一包印满英文的糖果。



    “听说糖吃多了,脑子会变坏。”雁回口吻轻松地说道,“不过你本来就不聪明,负负得正吧。”



    他说完,就主动把门重新关好了。



    池烈攥着那包糖果坐下来,仔细把那深红色的包装看了一遍,才撕开塑料纸取出一颗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可乐味道,口感要比他买过的糖果更接近碳酸汽水的清爽。



    舌尖推着糖果在一排牙齿间来回蹭动,浮躁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只有刚刚洗过热水澡的皮肤还保持着温度。



    ——其实。



    ——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当个废物的。



    年少轻狂的岁数总是免不了有些蠢蠢欲动的念头,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叛逆情怀里,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假想敌。于是不学无术就是在忍耐,在反抗,在和全世界叫板。总有一日,少年要横眉冷对千夫指,天南地北闯荡四方。



    直到痛痛快快打过一架,造成手臂骨折休养了大半年,才发现笼子里的鸟还是要挂在温室,根本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甚至还要差劲许多。



    或者,差劲了许多许多许多。



    “咔”一声,颌骨轻轻发力,那枚糖果就碎在嘴里。



    池烈嚼着糖果,起身去卫生间拿吹风机吹头发,开门后听到雁回房间里传出轻缓的钢琴声,不自觉地就停下脚步侧耳聆听。



    和那次在音乐教室听到的曲子很像,没有紧快的节奏却依然流畅,曲调悠长,像是一个伶俜旅人遇到了漫长而疲惫的黑夜,前路漫漫,负重前行,却不见黎明。



    雁回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在暗处的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