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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说不定一会儿劝人注册,还能开一单。

    凤关河嗯了一声,耳尖微红,暗自侥幸,不算极度社死。

    然而下一刻,他就听到……

    “王姐,画面传输,我看一下。”

    秦月莹裹得严严实实,低头缩着肩膀,小鹌鹑似的。

    谁也不知道,她正在脚趾抠地。

    电脑屏幕点亮的那一刻,前台惊呆了。

    一旁的副手正在处理另一组客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亦是瞳孔地震。

    天啊,这是在里面……干了什么啊?

    再抬起头来时,前台看看眼前身着常服的兵哥,又看着他身后身材娇小却承受了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的弱女子,眼神中带着三分钦佩三分隐忍四分石破天惊。

    “这个,我……我……”

    她磕巴了一下,从业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战况。

    该不会根本不止两个人,而是在里面开银趴吧?

    不过看床单凹陷的那种痕迹,也很不像……

    凤关河干咳两声,“你们按规矩办事就行。”

    “先生,我这边需要请示下领导。”

    前台干笑,看那场景,床品肯定是不能再重复用了的。

    秦月莹低着头,口罩底下小脸通红,伸手狠狠的在身前男人的腰上掐了一把。

    凤关河回头一瞪,怪他?

    秦月莹马上就偃旗息鼓了。

    很快,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赶过来,看了电脑,也是一脸无语神情。不过好歹,他见多识广,真的遇到过有人来他们酒店开银趴,没一会儿,就协同保洁算出来一个赔偿方案。

    凤关河没得选,照价付钱了。

    婚后一个月三千块的零花钱,好不容易攒下的直接没了一半。

    刷卡的时候,心都在抖。

    他知道,凭他目前的财务状况,回家之后,必然是老婆往东他不敢往西。

    就这么一下,住三天,彻底变成老婆的狗了!

    秦月莹低着头,继续脚趾抠地。

    可以想见,今天过后,他们两的光荣战绩就要在酒店内部传遍了。

    还好她很有先见之明,带了口罩帽子。房间,也是用老公的身份证续的。

    也许今天晚上,H市小炮房就要流传起老公的大名。

    凤关河,死吧你!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拖着行李往大门的方向走了。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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