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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洗澡。

    那嗓音,一听就是在干手艺活的,她懂得很。

    秦月莹清清嗓子,故意问:“你在干嘛呀?”

    “嗯……”凤关河应了一声,关键时刻,不想多说。

    都是成年男女,没什么好装的,床上装一下就算了。

    秦月莹也懒得追问,免得被索要利息,又陷入枕头的怀抱。

    不知那雨又下了多久,都快睡着了,她听得他嘀咕:“骚货,真没良心。”

    秦月莹翻了个身。

    他又马上改口,“老婆?”

    秦月莹很不想理他。

    又过了好久,雨停了,应该是手艺活干完了。

    “老婆,一会儿去镇上剪头,你说我理个啥样的?”凤关河在那头小声问,不确定她是不是睡着。

    他觉得这方面,还是得参考参考老婆的意见。

    秦月莹咂咂嘴,闭着眼睛道:“背头!”说罢头一歪睡着了。

    凤关河了然了,四号发型。

    不过这个地方,留背头训练的时候还是太热了,全捂在帽子里,洗完还要吹。

    他心底盘算了一下,这次还是全剃短了。

    等他能回家的时候,刚好可以留个老婆喜欢的发型。

    ===

    虽然是放假,凤关河还是有任务要完成。

    上了车,他就瘫倒在副驾驶看一长串的采集清单,东西又多又杂,需要好好规划。

    陈默开车,忽然瞥见他眼底下两团青黑,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下去。

    “哥,哥……你通宵大战了是不?”陈默又惊讶的看着他手背上的印子,“滴蜡?玩这么大?”

    这语气跟路边捡了狗头金似的。

    凤关河无语的拿清单挡住脸。

    “我操,你咋能做对不起嫂子的事啊?你是不是人了啊操?!”陈默气愤的拍方向盘。

    凤关河:?

    你不开我来开,犯不着两人一起翻沟里同归于尽。

    陈默见他不吭声,以为是被说中了心事,更加气势汹汹的给他上男德课。

    凤关河偷偷把手机摸出来玩,由着他说。

    虽然两人是一起进的部队,原因却不大相同。他是迫切想脱离老家的环境,再加上实在没什么钱了。陈默则是为了他自己的一腔热血。

    现实总是很残酷的,入伍之后的陈默才发现,部队里的样子与他理想中的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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