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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交欢是随口说说的?”

    “当然不是。我怎可能怀疑你的初衷。”余福先是稳住神色,后又无力为自己辩解道,“可我哪里忍得住?十几日不见,她又那般可人,你若真要阻我,怎不在汤药里加点儿虚阳花?”

    “你都那么说了,虚阳花还能有用?”余庆摸他大哥脉象平稳,知他也不是胡来之人,该是心中有数的,“这两日大哥可好生歇着吧,也让秀儿养养精神。”

    余福与他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的各自调开视线。

    “我见秀儿也在服食汤药,我闻过那药液不是一般的滋补药方,你——”话刚问到一半,余福突然听见脚步声,他看余庆一眼把剩下的话咽下。

    “大哥不放心我?”余庆也看向端着饭菜先后走至门口的俩人。

    “哪的话?你就是再冷性也不会伤到自己女人身上,你哥我的医术虽比不得你登峰造极,但也不至于辨不清好坏。”余福朝他一笑,略带调侃道,“我是发现那里面至少叁种稀世名贵的药草,你宝贝似的收了那么久,用了不心疼?”

    余庆哑然,他大哥自他归家以后就不在医馆坐诊,害他都忘了他离家在外时大哥一直身兼多职来着。被余福戳穿作为,余庆耳根一热,就好像自己偷摸藏着的小秘密露了馅,但他是谁啊,表情收紧就又是一副淡漠样子,说出口的话更是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不过几味草药,吃没了再寻就是了,还值得大哥多嘴问上一句。”

    余福看着端菜上桌的秀儿,笑道,“当然值得。”

    余庆也看向秀儿,只是视线刚粘到她脸上又迅速撇开。

    被两个人探看的秀儿脸颊还微微发烫,她的视线不敢往坐在桌前的两个男人脸上落,听他们说话也是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放下两盘菜她又赶紧转身出去了。想到待会儿还要在那桌上吃饭,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要不会动了。

    秀儿在家跟余庆、余祥相处了那么些时日,自是知道他们在外的那顿午膳很是应付,多数时候他们都是自带干粮。她以前吃惯了凉透的粗粮馍馍,干涩,粗硬,难咽,她自己吃怎么都成,可想着他们也要吃那样的东西就心疼。她说要去给他们送饭,可他们说那里很多病人,还有乌央央村人所以不让她去。她待在家里,便想着法儿把早膳跟晚膳做的格外丰盛可口,他们吃的干干净净她也很有成就感。

    今天一家人都聚齐了,她跟余大哥两人特意多做了几道菜,本还想尽情享受一下团圆之乐,现下她只求能安心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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