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点,赵珍珠彻底理亏,说不过他,只放软了姿态哀求,我的小穴里太满了,撑得难受,你先抽去嘛。
撒娇的女人,就像是在草莓上撒了一层糖,甜上加甜。
厉丰年浅笑了,抱着她,将肉棒缓缓地从泥泞湿热的小穴里抽来,在拔的瞬间,甚至听到了bo的一声,还混着水声。
赵珍珠把头埋在厉丰年的肩膀上,耳朵都红了,还是当做没听到。
在没有了肉棒堵着穴后,花穴深处的淫水和精液再也不住,一股一股的流了来。
赵珍珠清楚的感觉到这一股异动,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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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的不敢面对,继续做她的小鸵鸟。
厉丰年却逼着她往看。
他轻笑着说道,珍珠,你不看一眼吗?这真成了草莓奶昔了。
赵珍珠忍不住好奇,双眼往抽了抽,只见被到 艳红的两片阴唇中间,吐浓白的精液,红白交错着,糊成了一团
真像是草莓奶昔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