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在穴口附近翻搅不断,可夏婉娩却是隐约听到了水泽滑动的粘腻之声。

    可以想象到,里头已经是泛滥成灾。

    桃粉色的小花口不住翕动,带着淡淡香味的汁液也随着动作,从缝隙里漏出了几滴。

    夏荷的喘息渐渐急促,若水的呻吟不断从鼻中漏出,那本在入口处浅浅滑动的玉势,不由得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她自觉有些要控制不住,赶紧翻过了手掌,咬在自己手背之上,借着痛意,才勉强将那棒子抽出。

    只是那满沾满了粘稠蜜液的玉势,滑腻的不行,夏荷的手也有些发抖,那略带着分量的玉势,便是贴着花缝,往上一滑,倏地一下,碾压过那顶端略抬起头的小花核。

    她本也处在似是而非的境地,这敏感花核蓦得被压上,便是让她一下子攀上了零界点。

    一声黄莺般的娇啼自小嘴里溢出,夏荷小腿儿一蹬,整个人便是半躺在了被褥之上,穴口儿一颤,一股子淡粉色的稠密花汁也随之喷溅了出来,将腿心沾染得一片狼藉。

    调教身子,是每个真族少女必做的功课。

    各家都有自己不同的法子甚至秘技,她这花瓣制成的药汁便也是家里传下来的,涂抹在乳尖和私处,便能粉嫩如花,久了还会自然散出淡淡花香。

    只是经由男子之手,效果才会最佳。

    那些个小姐有着小厮伺候,她们这些下人,也只能自食其力。所以夏荷虽是有了粉嫩之色,那花香却始终几不可闻。

    她早已习惯了每日这样的涂抹,虽是泄了一回,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她抚着床榻坐起了身,看着腿心间的泥泞,眉头紧锁在一起,自言自语道:“怎得都漏出了来,又要再抹一遍,唉!”

    她拿了帕子,将腿心上的汁液擦净,顺便将那玉势也擦干抹净,重新开始第二遍的涂抹。

    夏婉娩在门边看得面红耳赤,只觉身上瘙痒愈发强烈了,似一只只小虫子,慢慢往腿心深处钻去,花心深处一种空虚如潮水一般慢慢袭来,让她想起了在宫中的调教。

    仿佛那缅铃又钻进了花径,花壁收缩起来,花底一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淌了下来。

    夏婉娩的手不由得往下探去,就在此时,院门外,响起了几声呼喊。

    “小夏,小夏……”一个男子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这样的叫法,夏婉娩许久没有听到过了。她还在南魏宫中之时,兄长们都叫她婉娩,却有一位表哥,独树一帜,叫她小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