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怪人沉默了,过了会,肥硕的身躯开始发抖,陆纺隐约觉不对劲,突然不顾切冲了过来。
“穆衡!”
哭叫着紧紧抱着满身血的男人,闻着他满身的血腥味,恐惧闭上眼睛,似乎真的想跟男人起死。
然而头怪人并没有引爆炸弹,他只看着陆纺和男人,嘶哑狠狠,“朋朋没有生气,朋朋没有生气。”嘴上重复默念着,粗肥的手指却在发抖。
似乎头怪人玩个“游戏”以来,第次那么生气。
他觉得玩游戏应该快乐的,愉悦的,但没有想到男人却能让他么愤怒。
头怪人浑身肥颤,他想杀了男人,却又觉得就么杀了他,又太便宜他了。
于,他带着头的型脑袋扭了扭,又扭了扭了,过了许久,对几个人,“朋朋跟你们再玩个游戏吧。”
说着,原本陆纺和男人站立的方居然裂大的,随后升起层透明的墙壁,竟将陆纺和男人彼此分开,而有些幸存者更倒霉透,不小心就掉入里啊啊啊的直接摔死,还有的缩在角落里,惊恐茫然看着切。
男人坚毅的脸狰狞扭曲着,拳猛砸在透明玻璃上,玻璃却毫发无损,整片墙都异常坚固。
“你到底想做什么!”咬牙切齿怒吼。
那头怪人却不理会暴怒的男人,转而看向陆纺那里,陆纺那半的密室的墙壁也慢慢打开了,呈现个大的,仿佛脚手架样的东西现在眼前,上面沾满干涸的血迹,似乎某特定的秽的刑。
头怪人看向陆纺,怪声怪气,“你不喜欢他吗,朋朋给你次救他的机会,如果你愿意上个滴架滴光所有,朋朋就放了他。”
说完,男人那边走了几个身手矫捷看就练家子的蒙面人,那几个人个个找男人对打,男人虽然身力壮,可终究不正规军队训练来的,野路子虽然其不意,却还没有几个真正当兵的蒙面人厉害,很快就身了几拳,打得大的男人倒退数步,嘴角流鲜血。
陆纺见状急的泪水都来了,“不!你放了他!我……我愿意!我愿意!”
他知头怪人的意思,哭着主动走上那血迹斑斑的滴架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