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连连喟叹,舒服的半眯着眸子。

    「腰。」

    男人只懒懒吐了一个字,樊瑛便往跪了跪,直接拿掌根去搓后腰的命门

    。

    封祁渊脸色有些不好看,翻了个身起来,一手恣肆搭在微曲的膝上,英挺的

    眉微挑,「怎?觉着爷肾阳不足?」

    命门是保健壮身的要,掌命门温肾壮阳,强腰固本,这就难免让他

    觉着樊瑛是觉着他需要壮阳。

    樊瑛连连摇头,「贱并无此意……命门是长寿大,贱想……想给爷疏

    通督脉。」

    封祁渊却是充耳不闻,一手肆谩揪着美人的子就往跟前扯,睨着被扯得踉

    跄的美人,似笑非笑道,「爷是比不上军营里头的男人?嗯?谁让你?霍将

    军?」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真的难伺候,美人实实在在的为他身着想,却是被曲解

    成这样。

    樊瑛有些慌,她万万没有这个意思,「贱……没这想……」

    「爷是说错了?」美人话没说完便被打断,男人语气尽是恣肆。

    「没……爷没有错……」爷怎会错,爷然说什做什都是对的。

    封祁渊轻嗤一声,眸光冷蔑,讥肆开,「说说谁让你了?」贱婊子,母

    狗果然不见男人,男人见得多了就成了野狗,母狗还是得圈起来养。

    樊瑛吭吭哧哧的说不话来,她伺候人的经验实在不多,又不太熟悉男人的

    脾性,不知道怎配合着讨好。

    啪——

    极狠的一掌扇得樊瑛「咚」一声倒在榻上,这般耐打的美人生生被打得半

    晌没爬起来,足以见这一掌有多狠。

    「了?」懒肆一句问话。

    樊瑛撑着身子爬起来,跪在榻上磕头,「贱……爷打得贱好……」

    封祁渊随意往床榻上一靠,肆纵开,「己挑根鞭子叼过来。」龙床一

    侧,一堵雕蟠螭墙面打开就是一大片的暗格,每个格子里头都是一样调教工,

    一道横贯整个墙面的长型格子中是一个鞭架,上头各式各样的鞭子挂了满满一排,

    樊瑛看着都头发麻,记着上回男人抽她用的是马鞭,便咬牙选了一条藤鞭叼

    着,爬回了榻。

    封祁渊随手接过小母驹中叼的藤鞭,讥嘲道,「不怕让爷打死了?」贱婊

    子对己倒是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