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哀凄的啜泣声夹杂着稠帛撕裂声,文舒婉在暗处听着美人尖声凄叫一声
,旋即便是众人低低的哄笑,她壮着胆子探头看了一眼,只瞧见年高壮的背
影,美人被他挡的密不透风,密集急促的「啪啪」声不觉耳,美人哀泣声
愈发凄婉,似是正受着莫大的苦楚。
「呜啊啊……表哥……」她隐隐听见美人带着哭腔叫表哥。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回到房中,亵裤心处竟是失了个透。
隔日,她还是似往常一般跟在年身边侍奉,只是觉着冷戾年愈加的阴鸷
难伺候了。
没过几日,便听闻了林家姐姐被送进御香阁调教的消息,她去求了父亲,一
道进了御香阁。
她心知肚明,林家姐姐被破了身,进御香阁就是走个过场,果然,林家姐姐
受了一月的调教便被圣上赐给了年做。
当时几位皇子已经封王宫开府,她眼睁睁的看着林家姐姐被送去了邕王府
做。
她每日用心修习侍、缩、夹屁眼……满心只想着尽快阁侍奉在年
身边。她半点都不担心己会被赐予旁人,父亲身为太傅,在圣上跟前这一点
的脸面还是有的。
她坐着一顶小轿从后门被送进了邕王府,凤冠霞帔、三媒六聘……女子最向
往的一切通通没有,她只着了一身海棠色裙衫便是算作喜服了。
她的新郎,甚至只着了一身玄袍,半点都不在意,她心念的洞房花烛,在
他眼里,只是似狎那般随意。
她在御香阁学来的功夫半点没使来,整晚不是被年狠压着打桩,就是
被捂着嘴爆,心上的年半点不疼惜她,在一晚便破了她的双,裂了她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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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那一晚,她算是深刻会了教养嬷嬷说的「前后通透」。
翌日一大早她便撑着爬起来去给姐姐请安,林家姐姐早她入府,按规矩她该
去拜见,尊称一声姐姐。
她进门便瞧见爷竟是也在,一手握着林姐姐的柔荑低声说着话。
她不敢多看,连忙跪,「贱,给爷请安,给林姐姐请安。」进了门,便
不再唤殿,要尊称一声爷。
头传来一道低肆男音,「备热茶。」
她心中一紧,爷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