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都跟着缩紧了,两肉感十足的绷得紧紧的。
「你在军营也这个样?撅着眼挨军?嗯?」封祁渊肆戾质问,语气
鸷,这贱婊子倒是个外硬内的,谁知道跟没跟男人厮混过。
人慌忙摇头,「贱……没……没被男人抽过军……只有爷……」
封祁渊肆笑一声,「穿这贱还不挨军法?」大手使力一扯人长发,薄
贴近微红的耳畔轻肆开,「见没见过男人军?红帐里的军穿的有没有
你贱?嗯?」
樊瑛悲呜一声,她从没穿过这般淫亵的铠甲,人轻闭上眼低喘着说着话,
「军……没有贱贱……」樊瑛一个黄花闺女,在军营里从来都是避着红帐的,
哪见过什军,男人说她比军贱,那她就是比军贱。
硕屌头「啪」的狠甩上眼,男人一手慢条斯理的擒上人细瘦的脖颈,
似是扼住了一只母马的命脉。
封祁渊把玩着手中细颈,「回头让你穿这身去见见你的属如何?」
性子韧的人让男人轻贱淫辱的呜咽一声,「求爷……饶了贱……爷饶
了贱吧……」
封祁渊懒肆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抽着马眼,微微侧脸瞥一眼跪着的
人,「伺候爷眼。」
文舒婉闻言立马跪行凑近了男人结实的,伸着尖上健间的沟,
先是顺着沟刷了一遍,又从袋一路到感的尾骨,最后停留在浅褐色
的眼处不住的拿尖勾挑。
将贱眼玩的略,封祁渊才慢条斯理的拿大鸡头上眼,身后
人的也在硕屌头破开眼的瞬间缓缓男人眼。
「唔……嗯……」樊瑛蹙着眉,神色间透着痛处,眼初被开苞的滋味定
然是不好受,她尽量放松了括约肌让眼尽的容纳龙。
封祁渊半眯着的眸子尽是肆情,屌头被处子眼一松一紧的夹着,眼
里还有条头恬不知耻的往里探,前后性都被伺候的无比舒坦。
文舒婉探男人眼里伺候着,小嘴也轻轻包上眼,随着头
轻探的动作轻柔吻着眼。
眼里头是湿的贱,眼还有一张嘴不住的轻吻着,封
祁渊舒爽的眉眼都舒展开,劲腰狠狠一挺,整长肉龙连贯入才被破开的处
子眼。
樊瑛被的直接翻了两个白眼,爷真的好大……好……被眼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