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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族中的姐姐们都羡慕她能伺候表哥,表哥也只亲近她,欺负她,她性子柔弱听话,被欺负狠了也从不敢说,两人一起习字,一起挨先生的打,被他压迫着替他完成被罚的抄写,被他使唤着晚上去厨房偷鸡腿……

    小表哥只在府上住了小半年便走了,直到她十岁那年被选为公主伴读,入了上书房同皇子公主们一道读书,才又见着了表哥,十几岁的少年身量挺拔,英挺俊美,身边跟着一个文文雅雅的女孩儿,她认得,是在梅花宴上做了一首五言绝句令皇上大赞的文家女。

    看着表哥和文家女成双入对的模样,她心中隐有酸涩,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时才知道,那是喜欢。

    及笈后,家中给她议亲,她心中只有表哥可还是不得不顺从的去了春日宴,在那场宴上,表哥破了她的身,她至今还记着表哥当时阴翳的脸和无情的挞贱。

    “被爷玩儿成了这样还想找个如意郎君?”

    “那程家公子知不知道你这么贱?嗯?”

    她被表哥当着他一干好友的面儿肉到喷水,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花穴被肉的肿成一条缝儿,任她如何哭求也丝毫不放过她。

    随后林家压下了消息,可这些消息圈子里的世家总有渠道,程家委婉的拒了婚,没人家敢再求娶她,林家只能去求了皇上将她送入御香阁接受调教。她失了处子身本入不得御香阁,林家为她暗中找来方子可在侍寝时有落红,即便皇上也是心知肚明,可为着天家颜面总要做个样子。

    她被赐给了表哥做奴龙,那晚,表哥再次破了她的身,俯在她耳边嘲谑,“你这逼竟是次次都有落红。”

    她小声的叫他表哥,他却斥她没资格,“爷何时有个贱奴表妹?”

    他半点都不怜惜她,口中肆蔑的轻贱,身下猛戾重凿。

    她拿御香阁学来的功夫将他伺候得极尽舒爽,可却换来更加无情的挞贱,表哥骂她是“窑子里的贱婊子”“路边的母狗”,直将她肉没了半条命。

    继后是个有手段的,当时朝中势力大半都被她拉拢支持晋王,表哥身为先后嫡子却孤立无援,是以继后拉拢她做内应时,她便为了取得继后信任饮了那碗红花,那晚爷知晓后看她的眼神满是温柔歉疚,那时,她就知道,她完了,为了表哥,她便是没了这条命去,也是值的。

    柔嫔调戏冬穗讲挨肉细节

    侍奴端着托盘呈上一碗药,冬穗轻手接过,“姑姑嘱咐过的,要娘娘醒了喝,这药是圣上亲赐的,承龙过后喝药效最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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