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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七寸,不得不说盛宁蓁如今已经完全掌握了哄这男人的要领。

    封祁渊唇角微勾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老鼠胆。”就说么,可不是他狠,是这小东西胆子太小。

    “那爷……以后都留着贱奴的子宫么……”小美人软软怯怯的轻声开口。

    封祁渊安抚似的拍了拍怀里软软的小身子,“你乖乖的,就给你留着。”顿了顿又轻笑道,“又不是偷男人,爷何至于这般对你?”也只有偷男人的贱妇才至于上这般残虐的挖宫之刑,封祁渊嗤笑,给这小东西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他偷男人。

    总算是保住了小子宫,盛宁蓁窝在男人怀里松了一口气儿,爷真是太坏了,总是爱吓她。

    “唔爷别吓玉儿了……玉儿不经吓的……”小美人软哝哝的撒着娇,真是的,还没被爷玩儿死都先要被吓死了。

    封祁渊大手搂着小东西将人揉进怀里,小美人嫩脸儿贴着男人的胸膛,娇娇软软的窝在男人怀里。

    盛宁蓁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窝在男人怀里没一会儿就忘了方才被吓得魂儿都要丢了的事儿,封祁渊嗤笑,记吃不记打的小东西,大手轻肆拍拍掌下软腰,“行了,还没抱够?”

    一句话却是让小美人抱得更紧,细软手臂环着窄腰紧紧抱着。

    封祁渊知道这小东西就是个给点儿好颜色就能蹬鼻子上脸的,语气漠然透着冷肆,“还不松手?要爷说几遍?”

    小美人咬着嫩唇松了小手,瞧着委屈巴巴的。

    封祁渊懒懒瞥她一眼,没去哄她,蹬鼻子上脸的小婊子就不能给太多好脸色。

    男人随意丢下一句“书房伺候”便欲离开,文舒婉闻言瞥了一眼自鸣钟,轻声道,“爷,快到膳时了,不如先用了膳再批折子?”爷批折子总会误了膳,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封祁渊淡淡“嗯”一声,“传罢。”

    一排侍奴捧着金嵌珠錾花盘膝行而入,摆满了膳桌才退了出去。

    文舒婉跪直了身子伺候男人

    净手,沈忆茹也挤了一茶盏的奶水候着。

    盛宁蓁无所事事的跪在膳桌一旁,瞧着满桌的美馔咽了咽口水,她也饿了。

    封祁渊撩袍落座,文舒婉跪在一旁举着商丝银筷布菜,夹了一筷子燕窝鸭丝搁到男人面前的金錾花白玉碟中,还不待男人吃了便又夹了紫苏鲈鱼最鲜嫩的一段儿鱼腹肉,细细的剔去了鱼刺搁到一只干净的新碟子中轻轻推到男人跟前。

    沈忆茹拿了商丝银汤匙舀了一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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