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醒已经是午,许寄睡眼惺忪的贴了贴林晏清的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起床了,去把衣服拿给我。”
许寄懒懒的不想动,用起人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林晏清很快就着装整齐的拿着许寄的衣服鞋袜回来,跪坐到地上把许寄的脚放在怀里,给他穿上袜子。
“晏晏这乖呀。”许寄的嗓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抬起脚踩到林晏清的鸡上,满意的听人呜咽一声,又缓缓往上移,不轻不重的踩着小奶子,最后搭在人肩上打了个哈欠。
“是爸爸的乖狗……只听爸爸的话呜……”一身正装的林晏清带来的是不一样的视觉冲击,扣子紧紧扣到最上面一个,衣服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浑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全然不见娇气爱哭的小爷的影子。
许寄最爱看他这副模样。
看正人君子在他胯失控。
看禁欲者放荡,守礼者僭越,克己者难以持,理智者冲昏头脑。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总是为林晏清着迷的。
许寄压住心头欲火,随意的套好衣服,去调教室收拾了一大包东西,神神秘秘的想着午的办公室py要怎玩。
“爸爸疼疼骚狗……晚上还要开会……”林晏清说不拒绝的话,只祈求他的神明慈悲。
“嗯,爸爸疼你。”许寄轻扇了两林晏清玉色的脸颊,和人一起坐上了去公司的车。
这两天玩得疯,桌上积压了满满一桌的文件等着林晏清处理,秘书进进的汇报近况。
许寄刚开始还乖乖的不打扰他,呆了两个小时就有些坐不住了,趁人打电话的空档钻到办公桌底,动作极快的解开西裤,光滑的鸡被许寄握住。
林晏清难以抑制的发闷哼。
“没事,尽快处理好,没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林晏清挂掉电话,鸡在许寄手里快速涨大,
裤子也被扒了个光,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整个身悬空。
“我一定好好伺候林总,我经纪人说了,一定要让林总满意,不然没我的好果子吃。”其实许寄哪里来的经纪人,他懒散的很,又受不得管制、也没公司,全靠接点散单过日子,偶尔林晏清再给他安排个工作,通常一周都是上二休五。
林晏清脸色一就红的彻底,知道许寄想玩什,只好别扭着声音配合:“那……那你还不快给我舔。”
“舔哪里林总最舒服呀,这里吗?还是这里?林总鸡里怎还了东西?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