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一年多未见,原来是到了北夷,若非听说北夷捉了镇北王世子,我还真找不到你。”一个脸面干净,没有一丝胡子,声音却像迟暮老人的老者突然走了出来。
楚啸煜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你?我师父?你没搞错吧?”
“臭小子,你那深厚的隐宗内力还是我教的,竟然不认为师,莫非不想接任你宗派的烂摊子。那老者一听这话,语气之中便带着埋怨。
“老人家你说清楚啊,到底什么宗门,还是你真的是我师父?”楚啸煜满心疑惑。
那老者跑到楚啸煜身旁,转圈看了一遍,狐疑的打量着楚啸煜:“你可别装失忆,装失忆我也不帮你整烂摊子了,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你皇姐已经开始行动,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跟你师娘游山玩水去喽,宗主令还给你!”
老者说完便扔楚啸煜怀里一个玉质令牌,晶莹剔透的白玉,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隐”字,楚啸煜拿起令牌,眼前的老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楚啸煜揣着那块令牌,想着老者一阵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原身楚啸煜还有什么计划,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原身楚啸煜是什么死的,不可能只是因为不愿与自己皇姐生子,就被打死了,自己内力如此深厚,按理说,前度楚啸煜也没那么轻易被打死。
楚啸煜暗自思揣着,慢慢向帐子走去,低着头走路的楚啸煜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抬起头便看见慌慌张张的红袖,红袖几乎时刻跟着楚柏安,性子也带着如同楚柏安一样的清冷平淡,此刻怎么如此火急火燎。
“红袖,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如此慌慌张张的,心思都跑哪里去了。”楚啸煜心里疑惑不解
“啊,对不起,世子爷,我还有事先走了。”红袖眼神躲闪的瞄了一下,急忙越过楚啸煜,走了出去。
楚啸煜转过头看了看急忙走出去的红袖,心里带着疑问,楚啸煜突然想起来,老者似乎说皇姐要行动什么的,红袖作为楚柏安的近侍亲信,如此着急,可是楚柏安吩咐了什么?想着楚啸煜便悄悄地跟了上去,楚啸煜也未敢跟的太近,红袖的武功也是不弱,太近肯定要被发现reads;。
跟着红袖穿过了几个部落,才到达一个门口挂满草药的帐子,楚啸煜看着红袖又进了这个满是草药的帐子,难不成这几日楚柏安胃口不好,是因为病了?楚啸煜猜测着,过了一会儿,红袖便提着草药走了出去。
待红袖走远了,楚啸煜才现身走进这个药帐,帐子里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