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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声音,仰头看着天花板,面目狰狞,只穿了袜子踩在地板上,也能看得出他脚趾在拼命的蜷缩抠地。

    “焦焦……”

    “会有点痛。”

    “没关系,只要是焦焦亲手上的药,多痛我都忍!”

    白阳不敢轻易下定论,她是不是在趁机报复他。

    然而直到他一转头,看到搁置在茶几上的那瓶碘伏,暗暗确信了刚才的猜想。

    “焦焦,你不知道用碘伏帮我上药吗?酒精会更痛吧。”

    焦竹雨仰起头,认真求教的看向他。

    “是这样吗?”

    懵懂无知语气,她黑不溜秋眼珠子转动,白阳一脸苦笑,声音憋得有些梗塞:“没事,只要是你上的药,我都能忍。”

    “好了,下一个伤口。”

    他把胳膊翻过来露出了手心,看到右手腕那片纹身,有点触动。

    掌心有块擦伤,不是很严重,但这个伤她记得好久之前都有,现在还没愈合。

    这次换了碘伏,见他果然没有刚才那么大的反应,焦竹雨还是第一次给人上药,用棉花仔仔细细的轻点上去,埋头认真看着伤口,涂抹地不留一点缝隙。

    “你手上怎么有块茧子啊?”在手指下面,轻轻戳了两下,还挺硬。

    “不知道,应该是经常做饭弄的吧。”

    “嗯。”

    白阳笑着望向她的头顶,忍不住又往她身前凑了凑,紧紧靠着她坐,生怕留出一丁点让空气有机可趁的缝。

    她的手很小,貌似两只手加在一起也没他一个手大,软软手指比起他的粗糙,紧紧攥住他手掌,有些暴殄天物,让这么好的手来为他上药。

    白阳弯了手指,想要抓住她的指尖,只是她上完了药就抽出去:“我看看你脚上的。”

    他只好乖乖换地方,把脚上的袜子脱掉,踩在沙发边缘。

    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脚也好大,皮肤要比手白些,脚背上的青筋血管很分明,不止是手指纤长,连脚趾都能做到长的好看。

    焦竹雨低头看了眼踩在地板上的小脚,又小又短。

    “嘶……”

    他突然倒吸冷气,焦竹雨停住了手,那块伤越擦皮肤越薄,都出血了。

    “我不会上药。”

    “没事,只要是焦焦亲手给我上的药——”

    “行了,你别嘴贫了。”焦竹雨把棉签扔掉,起身:“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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