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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越来得寸进尺,捅到了顶峰!

    白阳忍不住从牙缝挤出颤抖舒叫。

    闭眼额头跳着绿筋,淫水飙溅的很多很远,喷在倒地那幅油画,染上气息。

    整根肉棒被浇湿了,她虚弱把头垂下,没了力气,恹恹抽吸。

    白阳到底没敢再接着插,拔出来,抓住她的手握上湿漉漉棒子,操控着软软的手心为他撸动。

    “焦焦舒服就好,能让你舒服,我最开心了,我好开心。”

    从情欲里拔不出身躯的她,只能依附身后的怀抱,贴着胸膛大口急切呼吸氧气,花香味中还增添着一丝糜烂,望着天上飘过的云朵,甚至觉得那就是自己,浮的没有重力,过分舒服没了抵抗。

    直到他的肉棒抽搐喷射,挤了她一手粘稠的精液。

    白阳将人带去浴室清理,坐在浴缸里对她身体爱不释手,抚摸着他赖以生存的毒药,把胸前软绵绵奶子掐的又红又肿。

    脖颈吸吮吻痕,种下大颗印子,甚至在她的下巴,小腹,也不肯放过。

    不是没有被他缠绵过,可他嘴巴吸咬皮肉,冷不丁带来的揪痛感,她哭着要爬出浴缸,又被抓回来,摁在冰凉的陶瓷上加大力度咬下。

    “痛,痛,好痛!”

    白阳痴了迷疯狂去“吃”她的身体,掐住她的后脖颈,在她纤弱后背,啃下一块块淤青。

    好不容易擦干了身体把她放在床上,已经啃咬的满身标记,焦竹雨哭着不让他碰,在叁米的大床不停往前爬:“别咬我,哇呜,别咬了。”

    白阳抓住她要逃跑的脚踝,含住浑圆的脚趾,舔过每一处缝隙,已经全身都是他的唾液。

    她哭着趴在床上,拼命用手指勾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除了脚还在他手中,焦竹雨发抖缩在被子颤动,红着鼻尖抽噎,看他像个变态把她的脚举起来,闭着眼,抬起头伸出舌头疯狂舔舐。

    “呜……别舔了好不好。”她害怕,隐匿的暴力不知在何时会突然爆发。

    白阳睁开一条狭长的眼,冷淡幽光细细将她打量,对视的一刻,焦竹雨抓紧怀里的被子将头缩下去,哭哑嗓音沙沙哀求:“别舔了,我疼,身上好刺啊。”

    像被玫瑰的针刺扎了一样,到处都是标记。

    他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那只脚,手掌按在床上,朝她爬了过去。

    “焦焦。”

    “呜!你别过来!”

    白阳强行钳住她的下巴,从被子中抬起,那只手是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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