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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完,放下手,从嘴里若隐若现的白雾呼出,他低着头,脑袋微微歪斜,脸上刮痕的伤疤,被皱下去的眉生成了棱角,语气寒如冰窟。

    “我哥没把你打爽吗?”

    脚底生冰,把她冻僵在那。

    “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白阳扯着唇,呵哼:“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没办法对你动手而已,别再老子的雷区上蹦跶。”

    白阳将玻璃杯扔在了地上,滚落了两圈到楼梯的第一个台阶处停下,踢着拖鞋回到了卧室。

    于絮将拳头松开,身体空虚什么力气都没了,看着脚下的台阶,不言而喻的无力感,她想要失重的从这里栽下去。

    白阳这么折磨了焦竹雨叁天,阴道又开始发炎,依旧是跟上次一样,勉强能止住血,只要他操进去就烂。

    又要于絮帮她清洗阴道伤口,她被送到二楼浴室的时候就已经昏过去了,脸上和脖子的淤青全是一片深色,如果再扇几巴掌,她的这张脸铁定就毁容了。

    特意叮嘱过腿不能碰水,石膏厚重程度来看,不是烂了就是瘸了。

    她依旧按照上次的办法帮她清理,大概是太疼的缘故,洗到中途她便醒了,哼着哭,难受张开嘴巴,靠在浴缸边缘的脑袋不停的摇,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就洗好了,再忍忍。”

    水里排出来很多污秽,浴缸里都染成了粉色,焦竹雨痛苦难忍,听到她的声音,精疲力尽的把眼睛睁开。

    “姐姐。”

    “很疼吗?”

    她用委屈的哭腔嗯了一声,坚持了两天的执拗,在她面前卸下防备,不知道是憋了多久的泪哗啦啦往下掉。

    “姐姐,姐姐。”

    “我在这。”于絮忍不住去怜爱她,拿过浴巾起身:“我帮你把身体擦干再抹药。”

    她的头发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长发了,但这张脸焦竹雨永远都不会忘,是在她印象里,除了奶奶对她最温柔的大姐姐,教她画画,给她抹药。

    于絮把她放置在小板凳上,将身体擦干,拿过药膏蹲在她面前。

    “会有些凉,要是痛了就告诉我。”

    “呜,呜!”焦竹雨不敢去碰自己的眼,肿起来的嘴里更像塞了两个核桃,鼓嚷嚷嘟起来。

    涂完了药,给她穿上卫衣,焦竹雨贴着她身体能闻到好闻的香味,不停嗅着哭,说不出话,于絮费了点力气将她抱起,打开浴室的门:“不哭,我带你去看看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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