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撅起屁股,用一个很屈辱很没面子的姿势被迫承受进攻。

    “嗯、嗯、慢点、你、你慢点、呃啊、额啊啊、好痛、啊、嗯啊啊、太深了”

    英俊的男人面红耳赤地跪趴在地上,被操得放声大叫,膝盖都磨破皮了,两瓣臀肉被顶得啪啪作响,大腿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分得很开,季非咬牙切齿地一下一下顶得极深,粗黑狰狞的大鸡巴每一次都能整根肉进去,硕大的龟头凶狠暴力,扫刮过的内壁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又痛又爽。

    沙朗简直要疯了,那个窄小的穴口被撑得满满胀胀的,充满了一种古怪的酸胀感,他的牙关发酸,根本合不拢嘴,像从前在他胯下呻吟的小男孩一样屈辱地哼哼唧唧了起来,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浪,叫声又媚又哑,跟拍似的。

    导演很暴躁,“你他妈的、嗯啊、能不能轻点、啊、额啊啊、鸡巴长、嗯唔、了不起吗!”

    季非很得意,他看出了这个男人的色厉内荏,因此越发意气风发。

    这种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一开始就软了身段,后面根本就抬不起头。

    阴茎头又硬又长,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敏感点,然后恶趣味地对着那个点狂奸猛肉,恶狠狠操了十几下,逼得沙朗淫叫,疯狂想射精后又慢了下来,粗长的肉柱慢吞吞推搡着淫肉往里顶撞,又浅尝辄止,没碰到敏感点就收了回去。

    脾气不好的沙导被折磨得简直没了脾气,“你到底要、要怎样?”

    “求我。”季非在他耳边吹气,然后故意用手指梁搓他的乳头,细细密密的快感从那里传达到四肢百骸。

    沙朗:“你是不是有病!”求人办事不是应该尽力讨好的吗!

    季非有点不同兴,憋着气不说话,埋头苦干。

    这回倒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他掐着男人的腰,就往一个地方使劲儿,男孩的胯骨又硬又咯,啪啪啪地甩在屁股上,沙朗被操得“嗯额啊啊”乱叫,穴口都外翻红肿起来,黏腻的淫水不受控制从缝隙中流淌下来,黏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看上去淫靡不堪。

    沙朗很快就受不了了,眼圈发红,他早就想射了,可季非恶意地捏住他的龟头,他憋得难受,快感又实在恐怖,他都有种要被大鸡巴干穿的感觉,下意识往前爬。

    他每爬一步就被季非拖回来继续操,两个人像狗一样交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期间有人注意到了,心想导演居然这么会玩,当然不敢打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