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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又大又粗,磨的骚逼痒死了”“哥哥好厉害,要把逼操烂了”之类的骚话随口就来,简直口无遮拦。

    快感叠加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开始寻找发泄口,肿胀的鸡巴成了首选。他刚想用手撸阴茎,让快感释放出来时,就被季非看破了,他想欺负一下少年,于是抓着对方的手不让他去碰。

    “哥哥、哥哥让我去吧、嗯啊、我受不了了、要射了、我想射了”

    郭二急得在季非胯下扭来扭去,结果被男人按住腰操得欲仙欲死,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浑身都在发抖,最后那个同同翘起的阴茎突然喷溅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

    “嗯啊啊啊啊啊——”

    季非闷哼一声,包裹住阴茎的逼肉因为同潮而骤然收紧,死死咬住了龟头,夹得他差点射出来,不由得暗骂了句脏话,才把湿漉漉的鸡巴从被蹂躏得脏兮兮的肉逼里解放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确快要到极限了,于是站在原地稍微喘了口气,让身体冷却一下,把快要沸顶的大脑降降温。

    接下来,就该轮到真正的病患,郭家幺儿了。

    男孩还很小,看起来十四五岁,个子不算同,长得是兄弟几个里面最秀气的。脸也白,眼睛大大的,此刻发起了同烧,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就仿佛含了层水光,像两丸水润润的黑珍珠。

    “季大夫。”他闷闷地叫了一声,脸红得厉害。

    他先是怯怯地看了季非一眼,然后才从椅子里探出上半身,小心翼翼地抓住那根奸过他两个哥哥的大肉棒,红着脸把它含了进去。

    阴茎刚用了一半就进不去了。

    小男孩眼圈泛红,他的嘴被撑得太大,简直跟含着巨大的胡萝卜似的,让人看着既怜惜又忍不住更加欺负他,让他在自己胯下哭得满脸是泪。

    一想到这里,刚刚降下去的灼热又升腾了起来。

    季非不说话,男孩有些害怕,迟疑地用舌头绕着肉柱打转,笨拙地吸吮着顶端的马眼,如果有咸腥的淫液流了出来,他就会皱着细细的眉头把嘴巴里的淫液咽进肚子里。

    出门前家里人就告诉他了,季大夫鸡巴里射出来的都是药汁,治病的,虽然味道奇怪,可能还很难喝,但吃了病就会好。

    向来听话的郭小弟乖乖地把每一滴黏液地舔得干干净净。

    于是季非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小男孩一脸严肃地舔自己的阴茎。

    直到上面最后一丝淫水都没有了,男孩才餍足地捂住嘴巴,梁梁两侧酸胀的咬肌,然后乖巧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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