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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接受相关训练。

    且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尝试着作词谱曲,至今累积的作品数量可观,而在新专辑里发行的歌,除了最后一首,皆是在这数年的时间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呕心沥血之作。

    十年,同时也是他给自己和过去和解的时间。

    这张专辑象征着道别与新生,对易朗的意义非同凡响。

    而在上辈子,易朗并没有将之发表。

    因为戛然而止的生命。

    他的时光,永远停在了那一年。

    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想到这里,薛薛觉得心脏闷闷地痛,像有人拿着钝器在敲。

    “薛薛?”

    眼眶发热,在察觉到湿意涌出的瞬间,薛薛将脸埋入易朗胸前。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是人还活着的最好证明。

    易朗也发现不对劲了。

    他又叫一次,发现女人肩膀耸动却没应声便强势地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扳过来。

    “你怎么……”

    易朗瞬间哑声。

    哪怕极力压抑,薛薛依旧哭得凄惨,上气不接下气的,眼泪彷佛从坏掉的水龙头里源源不绝,一股接着一股冒了出来,没多久,那张清秀漂亮的脸孔就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一样,瞧起来可怜极了。

    易朗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

    更多时候,女人总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有时候易朗甚至觉得自己还比不上她的一半坦然。

    既是积极生活,也是享受生活。

    薛薛身上,有易朗羡慕、向往的特质。

    或许,这就是他总不受控制被对方吸引的理由。

    尤其是那对经常闪烁促狭笑意的杏目。

    盯着盯着,烦恼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就消失了。

    易朗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心动。

    可现在……

    薛薛一口气差点儿喘不过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像过敏似的。

    易朗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捞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她喝。

    “慢点。”

    虽然再叁提醒,薛薛还是不免被呛到了些。

    瞧女人咳到连鼻头和耳后根都红了,整个人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西红柿一样红通通的模样,看得易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些了吗?”

    薛薛抽着鼻子,点头。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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