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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足平静,“我依然会将你当成亲妹妹照顾一辈子。”

    “答应周老师的事我绝不食言。”他低头看着她,出自真心,“你说你毕业想去芝加哥舞蹈学院,那边我会安排——”

    “啪——”的一耳光将他的话打断,留下火辣辣的刺感。

    陆一淮被打得微侧过脸,就那样站着。

    “你怎么能那样对我,陆一淮?”又是几颗泪从周沁眼角咂落,她几乎摇摇欲坠,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五年,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没日没夜苦读,拼命考燕大,你知不知道……”

    她话里已是哽咽之极,泪水在眼眶里恍恍荡荡,又添了几分无助可怜。

    “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身体才这样,我如果不来华南军区等你就不会发烧感冒,就不会有现在孱弱爱生病的周沁!”

    陆一淮当然知道,他如何不明白。

    初见她时只是恩师家里的女儿,文静害羞,眼底的光藏也藏不住,他把握分寸,礼而远之。

    直到进军区每月接到几封陌生的信件,信里的小丫头说她填好志愿了,说数理化好难,说她爸又将一淮哥哥将成榜样来教育她,

    说她考上燕大那刻有多兴奋,说她在燕大平静却有趣的生活,说校园里还流传着他和江廷的传说……

    他一笑置之,军区生活太忙,实在无暇顾忌,连着信件都是几个月一收。

    直到某次出特殊任务回来,听到哨兵说前几天某个姑娘托关系来找他,结果连军区大门都没能进去,硬是在门口等两天病倒了。

    他似有所觉,赶去医院果不其然看到周家二老苍白哀叹的脸,最疼爱的女儿发烧引起支气管炎,怕是要长久落下病根。

    那一刻,陆一淮愧疚万分。

    “我曾想过照顾你一辈子,我也本该照顾你一辈子,这是我的责任,至今也不会变。”

    许久的死寂后,陆一淮低头看她,眼底流露出几丝苦涩,“但是从遇见她开始,感情这部分我没法控制,也不想再控制。”

    男人喉咙重重往下咽。

    他何尝不懂得那是他兄弟的女人,是他绝不能碰的人,是他看到她满身吻痕明明嫉妒得发疯,却仍要强作冷定的人。

    若是能早早发现,陆一淮绝不会听之任之,当快刀斩乱麻。可太迟了,校庆那晚或许更早……

    有个声音清晰告诉他,如今已经太晚了。

    喉咙每一次往下的动作仿佛都没扼住,难以呼吸,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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