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况寒臣摩挲着修好的玉笛,心底一暖。

    他欢喜地拥着她圆润小巧的肩头,问:“若婷,你打算要我了?”

    “什么?”

    “你之前让我离开隰海别再出现……”况寒臣抿了抿唇,“现在又说‘改日’。”

    楚若婷差些闪了舌头。她不认账:“有吗?”

    “你刚才分明说了。”

    楚若婷看糊弄不下去,色厉内荏,“女人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况寒臣满脸震惊,没想到她竟然耍无赖,赤红着水莹莹的眸子,低声道:“是你让我再信你一次,你怎么能骗我……”楚若婷受不了他这幅脆如琉璃的模样,捂住他嘴,“好了好了!你不是让我考虑考虑吗?我还在考虑。”

    况寒臣不敢把她逼急了。

    少顷,掌心传来酥痒。

    却是况寒臣在轻轻吻她。顺着掌心纹路,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吻到手腕、手臂内侧、蜿蜒至她的肩头……然后,将她推倒在船板上。

    *

    荆陌在玄霜宫门口枯坐了一炷香时间。

    他脑子里想了许多。

    虽然想不明白,但始终正儿八经想过了。

    他扶上额间的云纹发带,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起身朝主殿走去。

    这十年,他一直在楚若婷的庇护之下,修为毫无长进,对世事的亦无法洞悉。

    他不想成为拖累。

    荆陌来到主殿,跨过门槛,但见赫连幽痕尚还在宝座上,单手支颐,银线滚边的皂靴大喇喇踩在案几边缘,仍闭着双眼。

    “你来做什么?”

    赫连幽痕头都没抬,声音凉薄。

    他心情极差。

    楚若婷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那种次等货色的锁灵剑,他叁岁用脚就能炼出来,她竟还敢掏出来装模作样!当时便想拆穿她,那姓况的确实难活,他不想让毒姥拿捏到楚若婷的把柄,忍了一忍,干脆睁只眼闭只眼,算了算了。

    堂而皇之被戏弄,赫连幽痕始终不高兴。

    荆陌端正脊背,单膝跪在他面前,目光落在玉阶上宋据溅出的殷红鲜血上,低下头颅:“魔君,属下斗胆,想问你一件事。”

    赫连幽痕蓦地睁开狭长的双目,冷酷地讥道:“你还真是胆子大了。”

    从前,他重用荆陌,正是因为荆陌话少绝不问为什么。

    如今跟了楚若婷十年,显然变了太多。

    也不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