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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人不像是能犯什么事的人,但她们为何如此回避军警,会不会是……共产党?或者其他党派?想到这,她脑际忽然回响起前天四爷和罗副官在书房里的对话。



    那天罗副官在书房向四爷汇报审讯救国党成员情况时,她确实藏在窗帘后,本是事先潜入欲偷四爷的一只青花瓶,不意四爷和罗副官忽然进去,她情急之下抱着青花瓶藏在了落地窗帘后,当时窗外风雨正盛,稍微有点响动并没有引起四爷和罗副官的注意,于是她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想到党派,月儿不禁又有点踟蹰,能否信赖这两位呢?与他们同行会否安全呢?



    犹豫归犹豫,她还是无法放弃这个机会。她决定对这两个人再观察观察。



    而这时那俩人恰叫了黄包车要走,月儿停止思考,将面纱放下来,叫了一辆黄包车尾随。



    他们在位于亚尔培路的一座洋房前停车了,下车开发了车钱后,机警地向左右看了看。



    月儿见状连忙让车夫拐弯,朝一条小弄进去,并叫车夫停下,开发了车钱便急着要去瞧那两个人,许是走的太急,修女袍刺啦一声撕裂了。原来是挂住了洋车上的一条破铁丝。



    洋车夫吓了一跳,说:“这可不兴赖我的!”



    月儿哪里顾得上说话,头也不回便抱着猫向那座洋房去了,腿上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黑袍子全扯开了,不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连肚腹都露出来了。



    糟糕!她赶紧停下了,看看旁边小巷无人,且巷子里有一棵极大的梧桐树,她也顾不了许多了,跑过去把猫放在树前嘱咐它给望风,她自己则打开包袱,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套女学生衣裙换起来。



    白猫也随主人的细胆子,在陌生的环境里没出息地全身炸毛,哪里肯乖乖待在树前给她望风,只想寻个安全的所在,它夹着尾巴便钻进了月儿的包袱里,还把碍事的小绸衣给刨了出来。



    呀,不听话!月儿一边用手穿衣,一边用脚阻止猫。



    猫受惊,撒腿就跑。



    月儿叫苦不迭,猫,猫,别跑额。



    胡乱塞住包袱,追了过去。



    转过巷子,正看到刚刚那俩人从大门出来,更巧的是有一辆黄包车从弄口进来,他们叫停,讲了价钱坐上走了。



    弄里没有其它车辆,月儿追不上,而此时寻猫要紧,她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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