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淫娃这奶头肿得滂大,全是口水,是那贱畜咬肿的?” 拇指与食指对着那晶莹红果便是一掐,男人神色冷漠,薄唇一张,口中所出的话却颠覆男人惯来修养。 是其四十多年也从未说过的,更莫说十几年从未对少女说过一句重话的林璋。 林玉被胸前二肉虐得忍不住躬起身来,以此减少痛意。 “爹,爹爹,松手,好疼,玉儿的奶头好疼……” 林玉边哭边求,无奈双手被父亲捏着,她毫无挣脱之力,只能任由父亲对她的乳儿又扭又掐。 “你尽可声音大些,让外面车夫知道你天生是个淫娃,生来勾引亲父不够,还扭着骚屄到处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