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白嫩的身体都呈现出了粉红色,“白大叔...别弄我耳朵了...痒...” 支支吾吾将话完整说完,白承霖果断听话的最后在小耳垂上啃咬了一番,这才松开。 他分开小耳朵,便看着丝丝的小脸蛋,“现在这不是在给小白兔止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