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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几秒,她主动伸出柔白小手,轻轻碰触哥哥青筋暴起的胳膊,“哥,你可以牵我手吗?”

    少女音色轻柔的恳求,宛若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脏,力度不重,却留下软香余温。

    苏时复体会到偷情的刺激,并不想轻易曝光兄妹奸情。

    作为顺势而为的强奸犯,他从未期待苏穗变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比起苏穗的爱,他更喜欢欣赏苏穗变着花样反抗,却最终屈服。

    可眼见她亲热勾住许砚肩膀,他生出微妙心思。

    他好像在嫉妒许砚,又好像更期待,苏穗真心实意跟他撒娇。

    是了,从前作为哥哥,他们相差十岁,也不亲近。

    此刻,他得偿所愿,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他牵住她的手,就象征他的沦陷。

    苏时复站在原地,面色从容不显,镇定思考儿女情长。

    漫长又短暂的几秒过去,他松开她后颈,替她整理衣襟,“穗穗,你说真的?”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苏穗浑身不自在,试探,“真,真的?”

    大掌包住小手,他轻声说,“知道了。”

    她更是一头雾水。

    两人牵手走了几分钟,苏穗渐渐害臊,问:“哥,你办公室在哪?”

    苏时复答:“就在你前面。”

    苏穗:“……”

    早知道再忍一秒!

    她最近是不是水逆!

    作为资深学渣,苏穗在此刻,热切而真诚地渴盼开学。

    苏时复的办公室是跟同事公用的,那位同事正好是宗瀚。

    她看清宗瀚名牌,腹诽:难怪死变态是重点隔离对象呢。

    苏时复按她肩,迫使她坐在椅子上,摆好饭菜,递给她筷子。

    于苏穗,苏时复不准她跟许砚交朋友,是蛮不讲理的暴君;牵手前的温柔,诡异阴森;他是宗瀚亲密接触的同事,又惹她心烦意乱。

    她心情写在脸上,没动筷。

    “不吃?”

    苏时复默认她在为许砚跟他生气,语气危险。

    苏穗神经大条,乖乖承认,“哥,我好像不饿。”

    “行。”他怒极反笑,蓦地起身走近她,单臂将她扛在肩头。

    身体骤然腾空,胸乳被他右肩挤压,她慌乱:“苏时复,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到你,忘记许砚。

    苏时复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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