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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湿得厉害。

    穴肉如同她口是心非的小嘴,吸咬着他的性器,却吞得更深。

    车厢晃动,他不动,就能带来极致的爽感。

    他都发疯了。

    当然要动。

    他吃定她不会闹,见她乖乖勾紧他的腰,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记记深插。

    很原始的性交,数次让陆筝神魂颠倒。

    她忘了贺骏,忘了乱伦,甚至后来,都忘了他们置身火车上铺,唇间溢出细碎的声音。

    陆殊词听了,想弯折她的双腿乃至身体,操得她叫床不止,直到嗓音嘶哑。

    但他想起做个人。

    低头,含住她甜软的唇瓣,尽数吞咽她的娇吟。

    后来,陆筝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屁股感觉到湿冷,心想:哥哥的羽绒服又遭罪了。

    理智回笼些,她低头,看哥哥埋在她胸部,一会恩宠左乳,一会戏弄右乳,吮得她两粒奶头红肿挺立。

    对照第一学期的惨境。

    她估计今年也会和哥哥聚少离多,眼眶微湿,倒是忍住被发现的恐惧,挺起乳儿,想哥哥玩得更尽兴。

    奶头挤在他脸颊,像是爆汁的樱桃,瞬间变得软哒哒,留下他的口水。

    陆殊词拢住温暖的两团,一口一个牙印。

    疼得陆筝瞪他。

    他松开,继而缠绵辗转亲吻,“别招我。”

    她一跟他生气。

    他就想操服她。

    现在她又软又娇,八成连贺骏都忘记,他有心收手,可贪恋她的身体,温吞地进出。

    她躺着,对他而言就是诱惑。

    遑论主动。

    陆筝重新躺好,“哥哥,你双标。”

    恰逢到站,车厢剧烈晃动,阴茎直接顶到她子宫口。

    他眼疾手快,手指插进她的小嘴,堵住她的惊呼。

    却因她的嫩肉格外紧咬,牢牢吸附他的性器,闷哼出声。

    原以为深睡的下铺兄弟,突然坐起,背上跑走人。

    陆筝:“……”

    天呐!

    但凡这人醒了有十分钟,都能听见性器交合的诡异声音。

    她越想越羞耻,不仅咬得紧,还喷水不止。

    这才凌晨一点,下铺多半还会来人。

    陆殊词计划沉默到车厢恢复安静,但陆筝汹涌的高潮,让他绷不住。

    他挺身,将她埋进胸怀,就他的头露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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