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着情绪,与此同时,形状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黎音很少用“诱人”这个词形容人,更别提男人。

    可这一刻。

    被他压在身下缓缓肏干的这一刻,看着他认真侧颜的这一刻,她脑海中突地跳出了“诱人”一词。

    但是……这样的他,又岂是“诱人”一词能简单概括的。

    她想将他压到身下,用骑乘的姿势吞吐他的欲望。想掌握全部主动权,用花穴浅浅的穴口套弄他的龟头。想利用肉体摩擦,将肉唇上黏黏的淫液把他漂亮干净的肉棒涂得水光淋漓淫靡不堪。

    更想轻咬他的喉结,撕下他冷静自持的伪装,扒下他的手套,扔下他的安全套,让他的手指,和他的肉棒,没有任何阻拦地进入她的身体。

    想看他双眼泛红,想听他呻吟低喘,想让他浑身染上欲望的颜色。

    可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只能躺在他的身下,被自己的性幻想勾得欲火焚身。然后肉穴往外吐水汪汪的爱液,肉壁颤栗着,将他的欲望咬得更紧。

    她恨自己是个娃娃。

    男人对于这些东西大概都是无师自通的,起初他应该是有些不熟练,再加上有些疼,动作很慢。肉棒缓慢抽插,每一次顶入和抽出,对于黎音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折磨。

    到最后,他渐渐找到了节奏和快感,动作越来越快,顶入的力道越来越大,插得也越来越深。

    ……

    在小叔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每天夜里都会变成沉砚的娃娃。

    黎音觉得,她好像有点喜欢和他做爱。

    她还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和她做爱的。

    初识性滋味的男人比饿狼还要可怕,经常整夜整夜的要她都要不够,她总是要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经常会在抽插结束以后时,将头埋到她的肩窝,喘息静默许久。

    性到浓时,他甚至还会吻她。吻她的唇,舔她的乳。

    有时候,黎音甚至会误以为自己作为一个娃娃活过来了。

    她的身上有太多真人才有的特征,比如说,沉砚的舌伸入她口中的时候,她的舌头会下意识分泌津液,会被他吸吮得微微发颤,更会无意识回应他。

    而可怜的,纯情的,对真人性爱一无所知,对真实性爱娃娃也一无所知的沉医生,一直毫无觉察。

    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而是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