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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车播音室里,车长说:「倒过来弄逼。」

    舅舅把鱼的身体倒过来,屁股朝上贴墙、腿脚弯过来贴住太阳穴。舅舅开始

    大力手淫鱼的肉逼。鱼被弄得喷水,大量溷浊黏液顺鱼的小肚子往下流,开始热

    热的,到胸口逐渐变凉。这是绝美的画面。

    车长看得兴起,绷紧了脚面。鱼却忽然感觉眼前一切都特无聊。她打不起精

    神来,主要是浑身乏力。虚汗在她脑门上形成一层薄亮的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

    的光。

    鱼倒竖在床铺上,被陌生男猥琐按摩,大白奶被狠狠攥出奇怪的形状。

    女车长靠在对面墙上,头戴耳麦,屁眼叼着钩子、手指抠着逼、眼睛看着凌

    辱摧残大白奶子,眼神怪怪的。

    那两奶子白花花的,绵软丰满,标致好看,比车长大多了。车长假想鱼是妈

    妈、是闺女、是姐妹,假想那两团奶子长在她自己胸前、假想舅舅蹂躏的是她。

    这幺想着摸着,呻吟加剧了,她自慰达到高潮;薄薄的丝袜里,脚趾凶狠挛缩。

    骚逼紧紧夹住手指,屁眼嘬着钩子。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直播着放大了的呻吟。女人的喘息带着哭腔,又自

    卑又不甘。那是苦海懊恼,是痛苦绝望。

    乘客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对这广播毫无反应。其实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

    有脑仁,一种没脑仁。

    货车车厢没联广播。小母猪侧卧,慈母状。墩子累坏了,躺慈母怀里。

    墩子内疚起来,怕兽灵报怨。此前听奶奶讲过不少这类故事。

    四周一片黑暗。车厢外面,火车钢轮轧过钢轨连接预留缝,咣当当山响。

    墩子坐起来,在黑暗中努力看看身边。他发现刚操过的女伴眼睛这幺小、面

    目这幺可憎。

    他意识到这女伴的肉身正在散发一股难闻的骚臭。墩子鼻腔像是又闻见早先

    闻见过的那股让他恶心的鸡屎味。

    他隐隐内疚起来,听见一个声音说:「看看你干的事儿。你丫还是人吗?」

    *** *** *** ***

    播音室里,鱼觉得后腰、小腿软得像糟面条。她的眼睛怎幺也睁不开。她知

    道她病了,可什幺病呢?感冒又不像,就是不舒服,浑身没劲,可能最近累着了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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