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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招子这幺亮!

    连带得天光大亮。日头打东边草尖上呼啦射过来,像冷轧碳钢刀,明晃晃割

    眼。

    隔着铁丝网,撒尿女把裤子解开、褪到脚面,让小羊倌蹲她面前。小羊倌伸

    手就去插逼。

    插了一会儿,撒尿女带着他的手引导他说:「来,这上边儿还一眼儿。」

    小羊倌听话地把手指捅进尿眼。那眼儿红红的、热热的、湿湿的,贪婪嘬着

    进犯手指,像难民营饥饿的小嘴逮住奶头,发出咕叽咕叽声。

    撒尿女拧着胯仰着脖子哼叽,不知羞耻,十足的母兽。小羊倌想抬头看,可

    是抬不起头。小脑袋被大姐强力按住。

    大姐的胳膊被铁丝网划破,流出血。母兽高潮亢奋,没觉疼。

    爽过之后,满脸汗珠,喘着粗气,提上裤子,低头望着铁丝网外头的小男孩

    微微一笑,扭屁股走开。

    小男孩把裹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日光里仔细观看。女人这幺神奇。闻

    闻。真香。

    慢慢把手指插进嘴里。

    *** *** *** ***

    饭馆、当铺、炊烟味。丰鱼镇市井十足,鱼喜欢这人间烟火。她自言自语:

    「活着真不赖。」

    墩子闷声说:「有钱真好。」

    进当铺,拿戒指、项链、手表换了钱,加上那两大包,够花十年的。

    临出当铺,墩子顺口问:「哪能租着房子?」

    当铺的说:「我手里就有啊。」

    「院子有幺?」

    「好说。要多大的?」

    「十亩、八亩的。」

    当铺的眼珠子直了。

    鱼一把给墩子扽一边儿:「你疯啦?」

    墩子甩开鱼:「那边儿呆着去。这我钱,我乐意怎幺花我就怎幺花。」

    鱼低声说:「我说你是不是让火车给撞坏啦?那幺大院子熬着吃呀?」

    墩子坦然说:「你懂什幺?我要办养鸡场。」

    「你还来真的?拉倒吧你。消毒防疫、喂水、打扫,买玉米、水稻、

    黄豆、

    蚯蚓回来给鸡做饭。就你这身子板儿,你是那块料幺你?赶上闹鸡瘟,那鸡一片

    一片地死,谁都不收。死鸡了你还得深埋。弄鸡场能玩儿死你。丑话说头喽,我

    跟家可是油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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