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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

    柏灵百无聊赖地转头,却被一旁如玉的侧颜弄得移不开眼:“你生个病反倒变得好看了。”

    晚栀被突然靠近的大眼珠烦得挪开:“修养这么久当然气色会好啊。”

    柏灵不甘心地仔细盯着她:“不只气色,还有点不一样了。”就像寡淡的白纸忽然打上了柔光,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刘海?”疑惑的眼神向上望。

    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柏灵心下突生赞叹:“眉眼确实都露出来了,才发现你眼睛睁大是杏眼,平时有点像桃花眼呃……”

    强压的目光照射过来,晚栀随意应和:“嗯哼。”

    “你回来我们A班也有人东张西望了。”柏灵戳了下端正坐姿的同桌,眼神示意几道总瞟过来的目光。

    晚栀认真地看黑板摘抄重点:“因为有个空降兵。”

    触及淘汰制最禁忌的话题,八卦瞬间噤声。

    余光瞥了同桌瞬间认真的动作,晚栀轻舒一口气。

    穿着白色制服的同学脱离试卷的高压,在塑胶跑道上奔跑嬉戏,烂漫的笑容洋溢着生机,在深秋如血的残阳下进行着最后的狂欢,以青春期独有的气力挥洒青春。

    窗边观望的晚栀单手撑着头,试探性伸手,接住蓝天下一束橘红的光,冷意瞬间袭来,瑟缩地收回带着凉意的指尖,温度不太友好,看看就好。

    冷风入侵前窗户被无情拉上,膝盖传来厚重的暖意,是她之前用的绒毯。

    转头正好吻上等待已久的薄唇,冰冷而柔软,轻轻一触就分开,熟悉的气息沾染衣角,轻轻抬眼,撞入迷雾缭绕的森林,受蛊惑般再次相吻,细碎的吻仅留于唇瓣,似是一种无声的交流。

    她看向立于身侧的少年身着白色衬衫,竟生出一种芝兰玉树的错觉,如果忽略眼中叵测的淡漠的话。

    “坐。”晚栀拉开身旁的椅子。

    奚扬身形未动,只是拿出身后的纸袋,深邃的眼直视她:“药。”

    晚栀一阵窘迫:“忘记了。”

    回答她的是薄唇间勾起的一抹放荡不拘:“我教你?”

    闻言晚栀立马摆手,闭眼急急招供:“走的时候怕打扰你哥约会的时间。”

    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耐:“中看不中用。”

    远在躲回美国飞机上的奚扬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走了。”长发被撩开,晚栀抓住头发躲过,细眉微蹙:“走就走,不要再在后面留印子。”想起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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